是为了生存繁衍，真的有不带目的生的人么？又有哪个人是于自己的选择而生在这个世界上的？”

江禅机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所以你是认同凯瑟琳的法？”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觉得……”15号走到楼边缘，眺望着灯火阑珊的闹市区，“能生在这个世界上，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不论是作为正常生的小孩，还是作为克隆产。”

江禅机觉得自己可能太困了，完全听不懂15号的话。

“我去睡觉了，真想泡个澡再睡，只能等明天了。”15号说完就下房，从窗回到她自己的房间。

江禅机望向米雪，“你能听懂她在说什么不？”

米雪没有表示。

“那我也去睡觉吧，晚安。”

……

第二天，有四个人着熊猫起床了，不过他们在走廊里遇到时什么都没说，都已经默认将要解决的问题放在晚上再讨论。

来到学校，今天果然多了很多新面孔，但是等江禅机满怀期待地来到武学学系，发现只有李慕勤自己站在演武场中央时，就觉得不太妙。

“李教官，那啥……没有新学妹么？”他小心地问。

“少废话！我住院的这段日，你应该偷了不少懒吧？”李慕勤脸沉，看样是把颗粒无收的火气撒在了他上。

“真没有！我一直刻苦训练来着……不信你问33号！”他拼命解释。

15号去了校医院给赵曼办理院手续，拉也去校医院探望路易莎，只有33号跟着他来到这里，但她显然没兴趣帮他澄清什么。

李慕勤将拳的骨节得嘎响，冷笑：“准备好了吗？今天的鬼训练要开始了哦。”

“等等！李教官，我有件事想打听一下！”

江禅机发麻，赶打岔，“李教官，您听说过这样的超凡者么？”

他把那个银人的战斗方式以及变化多端的武简单地描述了一遍。

李慕勤皱眉，“你是从哪里遇到这个人的？”

江禅机答应给凯瑟琳保密，所以不方便如实回答，只能敷衍：“我是听凯瑟琳说的，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也太邪门了吧？”

李慕勤低想了一会儿，说：“从你的描述看，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但那个人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在我前就已经听不到她的消息了……有传闻说她已经死了，大分人都已经淡忘了她，尤其是像你们这些年轻人，没听说过这个人也很正常。”

“谁？”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