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所谓的克隆技术玷污造主的荣光。”院牧长说。

果然是院牧长听到了风声，江禅机现在恨不得揪幕后主使粪坑里，什么蜂窝不好，偏偏这个？

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如果院牧长只是单纯的生气倒也没什么，但将凯瑟琳认定为被鬼附……这就太严重了，即使他不是教徒也知这事意味着什么。

他笑两声，“也许凯瑟琳是有苦衷的……”

院牧长，“因为她被鬼附了！”

“我没有被鬼附，我只是想治好阿拉贝拉的睛。”一直低着的凯瑟琳突然开，“我是有错，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我没被鬼附，我的一切行动都是于我自的意愿。”

江禅机一听她的语气就知要糟，因为她的语气太了，一儿祈求怜悯或者认错的意思都没有。

“院牧长，我看凯瑟琳八成是一时冲动所以了错事，你也知她有多么疼阿拉贝拉……”他替她说话。

院牧长冷笑，“你应该听说过，神病人都不会承认自己的神有问题，同样的，被鬼附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承认自己被鬼附了？”

“……”这话好像也没错，但太绝对了。

江禅机似乎听到赵曼在楼里不满地发了几句牢，大概她想到她自己也被当成神病被关在医院里不少日，因此心有戚戚焉。

“她会这么说，是因为她内的鬼在控制她这么说。鬼最擅长的就是言巧语、蛊惑人心，就如伊甸园的毒蛇般，千万不要受其蒙蔽，无论她中说什么，你都莫要听信。”院牧长谆谆告诫。

江禅机一时无言。

这类事都是“有罪推定”，要想办法证明自己无罪，但问题是，神病人尚可尝试自证清白，努力表现自己理智冷静的一面，而被认定是被鬼附的人要怎么自证清白？难度未免太了。

站在凯瑟琳的角度，江禅机原本觉得可能是她太刚了，撞了院牧长，他之前甚至在心里埋怨她就不能认错服让院牧长消消气？

现在看来不是这样，也许凯瑟琳确实撞了院牧长，但她不得不这么，因为“被鬼附”这个罪名是无论如何不能担下来的。

然而，院牧长不她承不承认，认定了她被鬼附，这死局要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