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附然后被院牧长察觉，因此她们有这样的误会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这真的是误会么？江禅机自己反而不那么肯定，他倾向于认为被囚禁在门格海绵里的这个恶是院牧长臆想来的，但它说了一些它不该知的事情，到底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它又是怎么知的，纯凭察言观还是有一定的读心能力？

又或者这个恶并不是院牧长创造来的，而是早已存在？

院牧长固然偏执，但像她一样偏执的人绝不止她一个，如果在千百年前，人们更加崇信圣经和神话的时代，也曾有一个能力类似的超凡者创造恶的意识，之后这个意识就一直游在虚空里，直到受院牧长意识的引，选择了当时院牧长边神状态最为脆弱的凯瑟琳附？这可能也不能完全排除，毕竟“意识”这东西，未必需要依附于实存在，有些东西很难证明。

梓萱很忐忑，毕竟是她把对撞机的秘密透漏给江禅机，得知学院长没有责怪她。才算放心。

大家像是看稀罕的宝贝似的，围观这柄脱胎换骨的十字剑，有人好奇地摸了摸，红光只是稍微带着温度，并不手，很难想象这柄剑居然可以灼烧恶的灵魂。

这时，有人在外围清了清嗓，大家转一看，宗主不知什么现了。

宗主制止住欣雀跃的33号，示意江禅机来跟她单独说话，她猜到江禅机肯定有所隐瞒，不方便当众说。

另外，护士小的脸很难看，嫌她们这帮人太吵，于是除了拉上楼陪伴路易莎之外，其他人知趣地先离开了医院。

江禅机向宗主阐述了相对更真实的版本，宗主也棘手，她认为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的唯一办法，是让院牧长返回避世隐居的阿勒山，在那圣地里面，院牧长应该不至于再胡思想。

说完这件事，宗主语气一转，问：“你是说，是那个于娜最先向你示警的？”

“对！”江禅机，“如果不是她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关于凯瑟琳的言正在黑市里疯传，我也不敢大白天翘了李教官的课跑回住，如果我晚回去一步……”

他想想就后怕，如果他晚回来两三分钟，事情恐怕就会变得不可收拾，恶很可能会假手凯瑟琳杀死院牧长，米雪一定会发狂，即使事后驱成功，凯瑟琳也承受不住心灵上的内疚与自责……如果事情沿着这个方向发展，现在整座城市可能都尸横遍野了。

宗主沉：“那个于娜的真实份，你们学院长应该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是今天才辗转得知的，但我恪于份，有些东西不方便亲自向她询问，你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