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越积越多的怒气好像充满了我的脑袋，我的脑袋越来越胀痛，然后就像是有一弦崩断了似的，我的前一片黑暗……绝对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我以为是停电了，但之前明明是白天，我想伸手摸到你们的所在，但什么都摸不到……我知事了，我想逃离这不见底的黑暗，但没有用，黑暗稠得化不开，我什么都不了……”

江禅机大概猜到了，那束光是恶的意志现了短暂的裂痕，但这个裂隙是源于圣剑的攻击还是源于凯瑟琳的祈祷，这就不太好说了，也可能兼而有之吧。

“我知我被恶附了，里有另一个邪恶的灵魂正在与我抢夺的控制权，它非常大，察觉到我的

“黑暗中现了一束光，从那束光里，我看到天使在飞翔……起初我以为我死了，来到了我不的天堂，后来我发现那个天使很熟……是米雪，她在挥舞着光之十字剑奋战，好像就是在和我战斗……我沿着那束光往上爬，好像爬了很久，终于爬到了光源，然后……然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里，我低看到了自己的，但那不是我的，燃烧着邪恶的黑焰，充满了扭曲与愤怒……我看到了你和米雪。”凯瑟琳看向江禅机。

江禅机猜测，她本来应该再昏睡一两天，在昏睡期间让自我修复，这是人自我保护的手段，但由于优奈的原因，她提前醒来了，所以就要承受更多的痛苦。

凯瑟琳想，但动作幅度稍微大一些，就牵得神经阵阵刺痛，阿拉贝拉贴地绕到她后，用十指给她掐，这算是正宗的盲人了。

“凯瑟琳，你觉怎么样？”他问。

她脸惨白地偷瞄一院牧长，她不记得那些念的内容，但确定那些都是极为暴戾而可怕的念，光是想一想就再也无法升天堂，她的心中怒火万丈，像是要先把她自己烧毁，再烧毁一切。

阿拉贝拉心疼得从后面把凯瑟琳的脑袋揽在怀里，优奈也揪心地绞了手指。

“后来呢？”江禅机追问。 [page]

“那些都是恶输给你的，它在引导和挑拨你的情绪，并不是你自己的真实想法，上帝明察秋毫，不会因此而责怪你，你靠着努力和意志通过了上帝的试炼，并最终获得了救赎。”院牧长中断了祈祷，忍痛说完，又继续祈祷。

院牧长在痛苦中欣然颌首，显然她对凯瑟琳的理方式十分满意。

凯瑟琳心里一小块石落地，但她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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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禅机本来还有儿可怜恶，现在看来，他只不过是以其之还治其之，就当是对它把凯瑟琳的意识关在小黑屋里的报复吧。

“疼。”凯瑟琳用没被妹妹握着的那只手的指甲用力掐着太，“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神经和血一一的疼。”

“我什么都不了，但我可以祈祷。”凯瑟琳的睛慢慢发亮，“我在黑暗中大声祈祷，用我一生最大的专注来祈祷，赞主的伟大与荣光，然后……奇迹现了。”

凯瑟琳没有移动脑袋，但哪怕仅仅是试着回忆，也会发她的疼，她忍痛说：“我几乎都不记得了，脑袋里只有一些破碎的画面，我只记得我正跪在院牧长大人面前，然后……不知是不是因为激动的原因，我觉浑发，得要命，有什么东西正在我心里燃烧，我似乎心中腾起一些……很可怕、充满罪孽的念……”

“那段……期间，你有什么觉？”他忐忑地问他最关心的问题，他不确定凯瑟琳是否知恶说了什么，得先委婉地确认一下。

“疼很正常，毕竟你经历了那样的事……要是醒来后一切正常才不正常。”他安，“路老师不是说了你只要休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