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娜打完那通电话实在困得不行就睡觉了，她也没想到后来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这一通电话说不定救了所有人的命，包括她自己的。

江禅机没打算开玩笑，看了她一，说：“比起你们抓的那几只猴如何？”

于娜已经站起来了，见他脸似乎比刚才还要严肃，复又坐下。

欧彩月听得差儿惊掉下，庆幸还好自己不在场，否则岂不成了炮灰？她衣服里全是易燃易爆品，虽然平时很安全，但如果被恶的黑焰引燃，那她就直接一键火化了……另外她没想到凯瑟琳那把剑居然是这么贵重的宝贝，恐怕她以前得到的所有宝贝加在一起都没有这把剑值钱。

“您早就知？”江禅机试探。

“会隐的猴，您听说过吗？”他问。

由于换了话题，欧彩月终于有理由不装哑了，忍不住言：“怪事不是天天发生么？还有比路西法现世间更怪的事？比这更怪的，我估计只有是大白天见鬼吧……”

于娜表情波澜不惊，“你是说，前一阵，你们学院长亲自招募志愿者的那次行动？不瞒你说，我在酒吧里听别人说过，若非俗事缠，我也想过来亲自看看，既然是学院长发布的行动，肯定事有因……当时行动的参与者们回来后，基本上都说自己没有遇到那猴，只有……”

江禅机很想答应，但他见过前天夜里的于娜，知她的洗脸包括化妆，势必需要不少时间，他得先把正事说了，而且他们大快朵颐让15号看着，这样不太好，于是忍痛婉拒：“吃饭就……先算了，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征询一下您的意见。”

欧彩月哑然，论怪异程度的话，路西法好歹在神话里听说过，而透明的似猴非猴的怪连山海经里都没有记载，而且这猴还特么的会穿衣服！

她看了一欧彩月，“据说只有欧小和另一位受重伤的朋友亲遭遇了，但可惜无论是欧小还是那位朋友，都对此事语焉不详。”

欧彩月笑两声，“其实我也糊里糊涂……”

于娜略加沉，回忆：“在我还很年轻刚觉醒能力不久的时候，就因为与拓真不和，孤离家周游世界，虽然我大分时间是穿行各个城市间，但有些国家天生地广人稀且通不便，手拮据的我坐不起飞机，不得不横穿人烟稀少的区域，在此期间……我也曾看到过离奇得不似人间之的东西。”

对于这个问题，江禅机也没有绪，一旦找到答案，那个人的真实份就呼之了。

她认真地听完，然后试着回忆了一下，抱歉地说：“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对不起，我还真不清楚他有写日记的习惯，这样一来至少可以解释，消息是怎么去的，唯一的疑问在于，那个人是怎么知他的日记密码？”

于娜不禁皱眉，“你指什么怪事？”

欧彩月早就从江禅机他们的日常谈话里猜到了两三分，如今听到他亲证实，不由地后背冒凉气，以前看过的那些科幻恐怖电影里的画面瞬间涌现来，她可是近距离接过那些猴的，唯恐它们上带着可怕的外星病毒。

不知是经过锻炼的变不惊还是早有察觉，于娜神微动，但谈不上悚然动容。

“并不是这样。”江禅机摇，“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不敢随便透去，但是我可以给您漏个风——那些猴其实不是猴，甚至并不是地球上的生。”

“什么猴？”于娜好奇。

“听说那些猴是从贵校的实验室里逃去的？”于娜问。

看来这个说法在黑市酒吧里已经传开了，可能大家都把红叶学院的穹实验室想象成了科学怪人的聚集地。

他郑重向于娜谢，如果不是她打来电话提醒他有恶毒的言指向凯瑟琳，事情后果难以预料。

江禅机斟酌了一下语句，试探着说：“您知，世界上有时候会发生怪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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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让你费心了，我这边也会全力开始调查，但是你知……酒吧里很注重个人隐私，想打听某个消息最先是由谁传来的不太容易，需要一定的时间。”于娜看了看时间，提议：“你们晚上有事没？如果没事的话，不如我先上楼洗脸换衣服，然后找个地方一起吃晚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