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

“不急，也不是特别重要。”江禅机分得清轻重，恶嘴里的话不能轻信，这捕风捉影的东西，重要肯定要放在“通”的后面。

“麻烦倒不麻烦，这事很急很重要么？”于娜跟大分黑市酒吧的主人都认识，情有浅有，否则她也不会被推举为本届的值主席，以朋友的份请吧主们帮个忙并不过分，毕竟礼尚往来的理大家都懂，她就打算以这方式来查找最先传关于凯瑟琳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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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说他父母在北方接近地狱之，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北方的范围太大了，连国内还是国外都不知，西伯利亚肯定也算是北方，所以他随一问。

于娜盯着他的脸，发现他是认真的，虽然脸上沾着糕渣很稽，但并不是开玩笑。

“多谢二位。”

“我知了，我会记着这件事。”于娜。

“你还有女儿？”于娜惊讶。

“不，我是说字面意思，字面意义上的‘地狱’。”江禅机解释。

“我下次去酒吧时也会帮你问问。”欧彩月附和。

很难想象路西法或者撒旦与阎罗王共一室谈笑风生的场面，要说西方的恶都是单纯的坏胚，而东方神话里无论是神还是，心思都很复杂，更像是获得了神力或者力的人。

“好吧，于娜小，您认识的人多，在查找杀死拓真的真正凶手时，有时间的话能帮我打听一下这件事就好了……如果不是太麻烦的话，这算是我的个人请托。”他用餐巾纸嘴，郑重拜托。

说起来，江禅机有些后悔以前在阿勒山遇到那位来自极北军营的岗岩少校时，没有索要她的联系方式，否则事情就会简单一些。现在专门为这捕风捉影的鬼话而跑一趟北方似乎不太值得，去了也未必能找到她，说不定她为了赚钱买酒又跑到其他地方当雇佣兵了。他这边还有很多事要，等这边的事告一段落，到时候再看看能不能从恶嘴里打听更多东西，那时再考虑要不要去一趟北方。

“西方的……吧。”

于娜是个无神论者，闻言不禁一愣，“你是说，像地狱一样悲惨的地方？那我倒是见过，有些地方战火连绵，穷人连饭都吃不上，活活饿死……”

到她们以后孤立无援地陷危险之中。受人滴恩，应当涌泉报，不论于何原因，学校给了他第二次生命，那么说他多闲事也好，他总要力所能及地一份力。

“看，可不？”欧彩月立刻晒娃模式，掏手机把小彩月的照片和视频展示给于娜看，两人的话题立刻多了起来，气氛也更加舒适。

江禅机想到于娜的经历，战斗机赶到现场之后二话不说就丢下炸弹，想来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那边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也只有战斗机了。

于娜仔细想了想，苦笑：“对不起，我想不什么在字面意义上接近于地狱的地方，其实我在西伯利亚没有停留太久，自从了那件事，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待在大城市里，西伯利亚太过广袤，最了解那块地方的人恐怕只有驻守在极北之地的那群战士，即使是宗主，也不会把忍者往那地方派，一个人被丢西伯利亚，跟一粒沙被丢大海差不多。”

他又看向欧彩月，后者的脸颊搐了几下，勉笑：“我……我什么都不懂，反正如果亚里娜……我是说于娜小怎么，我愿附骥尾，总之如果世界真的受到威胁，就算是为了我的女儿，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东方的还是西方的？你知，虽然都叫地狱，但东西方的地狱其实不太一样。”她问。

欧彩月附和：“别看我们经常到跑，可我们也只会去那些附近有城市的荒野，起码有补给品，像那动辄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原始森林和冻土苔原，就算我们穷疯了也不会去，万一死了连收尸的人都没有，当然也包括非洲那些沙漠和雨林。”

严肃的话题聊完了，但客房服务的餐还没吃完，不吃完就走实在浪费，他一边加快往嘴里，等欧彩月和于娜关于小彩月的话题告一段落，又问：“对了，于娜小，您之前去过很多地方，包括您刚才说的西伯利亚在内，您是否听说过……有什么很接近于地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