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总不会是打开我脑壳看看吧？”

江禅机说：“这个方法比较……惊悚，你最好先一下思想建设。”

他把刚才与米雪的对话简单转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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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这事对你很不公平，为了解决前的麻烦而把你推到前面挡枪，我也不会用言巧语来哄骗你，但我觉得米雪与恶有本质的不同，即使她依凭于你的内，也不会伤害你，更不会竭泽而渔的事，她会尊重你的意愿，并且只在有必要的时候才……这么。”

最后一句才是重，米雪附于凯瑟琳内是永久的么？当然不可能，那岂不相当于凯瑟琳已经死了？在他的预想中，只有闲着无聊米雪想“说话”的时候，以及遭遇可怕的敌时，米雪才会附，其他时候两者都是各自独立的个，并不是凯瑟琳就从此消失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我知这事很难令人接受，如果你拒绝也是情有可原，不过在你拒绝之前，我还要补充一，这件事不仅关系到你脑海里那些记忆碎片，还关系到米雪的一个心愿。”

“你是说……让我成为容，由米雪来依凭我？”她惊得面无血。

她的反应在江禅机的预料之中，甚至他都好了她会失声尖叫的准备，仅仅是面无血证明她的心理素质很好。

更何况米雪本来就知她为妹妹睛而的那些事，江禅机都跟米雪说了。

最后还有一个很关键的，这个是凯瑟琳她们这些修女与世俗之人最大的区别之一，那就是……修女们在理论上没有见不得人的隐私，事无不可对人言。

凯瑟琳以为他的后半句是开玩笑，也没往心里去。

“什么方法？”她一惊。

而世俗之人就不一样了，世俗之人的心里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最怕的就是被人看到自己过去曾过的坏事和曾经有过的龌龊念，哪怕仅仅是试想一下去，夜里可能都会噩梦。

在阿勒山的时候，她们经常要在天父与圣母的神像和十字架前行虔诚的忏悔，忏悔自己过的错事和坏事，忏悔自己偶发的恶念，只要向神坦诚忏悔，求得神的原谅与宽恕，就相当于消除了这些“罪”，获得了心灵的平静。

另外，米雪帮了她妹妹这么大的忙，如果没有米雪的治疗，妹妹不可能看到光明，这相当她欠了米雪一个天大的人情，现在米雪需要帮助，她却断然拒绝，这……不太合适。

凯瑟琳这才明白他是要问这个，努力想了想之后说：“几乎没有，每当我试着去想那些记忆碎片时，大脑总会一一的疼，最初我以为是还没恢复的原因，但即使是现在，只要一想，还是会疼，就像是……那些碎片是某禁忌，带着压电，稍一接近就会被弹开。”

有了心理准备，才说：“关于恶在你大脑里那些残留的记忆碎片，有什么展没有？”

不过，如果克服这些心理和生理上的天然抵，从理而言，她还是比较相信米雪的德品质，相信米雪不会拿她的胡作非为。

所以凯瑟琳除了最近为了妹妹的睛而的那些事之外，她内心坦，问心无愧，不论是谁看到了她的记忆，她都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神都原谅我了，你不原谅，你算老几？

“这样啊……我瞎猜一下，可能是因为人类的脑波频率与恶的脑波频率相差太大的原因……如果在恶占据你的时候，个脑电波图的话，应该就可以证明或者证伪。”

因此从这方面而言，凯瑟琳心里上虽然也有难以避免的抵，但抵的程度要比绝大分世俗之人的抵情绪要轻不少。

实话实说，凯瑟琳想断然拒绝，“我不同意”这几个字好几次涌她的中，又被她咽回去——被另一个大的意识自己内，可以随意查看自己过往的记忆，可以随意纵自己的，这事光是想想就令人害怕。

“不过如果有其他方法能破解这些记忆碎片，你会想试试么？”他又问。

“那倒不至于，而是……试试能不能让米雪你的内。”他小心地避免使用“附”这个词，以免太过刺激她。

凯瑟琳愣了好几秒，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脸一下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