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也帮不了阿拉贝拉，只能让她自己来适应和克服。

正常的手术当然要很久才能移除纱布，但路惟静通过自己的能力跨越了漫长的痊愈期，理论上阿拉贝拉的视神经和血都已经连接上了，多等也没有意义，还不如早些察看结果，如果情况不理想，早些想其他补救方案。

受到麻醉药的影响，阿拉贝拉的神智有些恍惚，她手指摸到床上的被褥，模糊地问：“凯瑟琳……发生什么事了？”

以前她的球由于先天的病变而呈现灰白，此时她的睛已经变成了淡绿，是莉莉丝睛的颜——莉莉丝作为血鬼的元祖，她的睛没有如被她转化的受害者一样变灰。

阿拉贝拉这才想起之前的一切，呼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不断摸索遮住睛的纱布。

她猜到前这些“东西”应该就是人类，就是凯瑟琳和她的朋友们，可他们的样与她在脑海里想象来的并不太一样，而且她每只看到的都是一个独立的画面，两个独立的画面在中央有三分之一左右的分是重叠的，画面只有中央区域比较清晰，四周都是一片模糊，地板在上方，天板在下方，所有人都是下脚上地行走和站立，五官也是倒着的……简直是最可怕的梦魇。

凯瑟琳察觉她手心里涌的汗突然暴增，就仿佛她看到了很恐怖的事似的。

拉的神经和血愈合了，但愈合效果怎么样还不清楚。”路惟静解释，“等阿拉贝拉自然清醒之后，就可以给她移除纱布看看效果了。”

阿拉贝拉等疼痛稍微平息，忍着疼痛再次睁开了睛。

阿拉贝拉长长的睫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睛。

“阿拉贝拉，你看到了么？你看到什么了？”她揪心地问。

阿拉贝拉痛苦地低一声，又眯起了睛，“好疼！”

淡绿的虹中倒映着床边众人的影。

“阿拉贝拉？”凯瑟琳俯于病床前呼唤。

“嗯……”阿拉贝拉轻哼一声，逐渐恢复了意识，“凯瑟琳？”

阿拉贝拉之前已经过极为充分的思想准备，可她看到的世界还是诡异得令她胆战心惊，仅仅看了一之后又赶闭上了。

手术的麻醉药起效非常快，并不是很多没经历过全麻手术的人想象中的慢慢睡，而是一下就失去了意识，就像突然下了暂停键，或者把电闸拉了一样，阿拉贝拉醒来后，一时没有想起自己是经历了一场手术，还以为是凯瑟琳叫她起床。

“啊！”

其实这就是人真正看到的画面，没有经过大脑修饰、理、化过的最原始画面，人本来就只能看清中央的焦区域，而所谓的“余光”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大概，但人类习惯之后就不这么觉得了，谁说见一定为实？

“别着急，冷静一下，先不要碰睛，护士小上帮你拆纱布，不过我想先跟你说，无论手术结果如何，你永远都是我最的妹妹。”凯瑟琳握住她的手说。

“是我，阿拉贝拉，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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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用剪刀给阿拉贝拉剪掉纱布，又取下最内侧的两片棉垫，大家看到阿拉贝拉的面容一如往常，没有丝毫刚过手术的痕迹。

于是，大家顾不上吃午饭，齐聚到病房里，将窗帘拉上，营造较为昏暗的室内环境，以免阿拉贝拉睁开睛时不适应烈光线。

大家布置好之后，又过了一会儿，阿拉贝拉开始现苏醒的征兆。

“好了，阿拉贝拉，可以睁了。”路惟静说。

“没事，这是正常的，而且这是好事。”路惟静沉声说，“你的大脑没有受过光的刺激，需要适应。”

尽室内光线已经很昏暗了，尽米雪以前刺激过阿拉贝拉的视神经，但她的视神经就像一条小，突然被涌的大量光线信号撑得快要爆炸了，大脑理视觉图像的位也一下超负荷，然而这也说明她的视神经已经成功地连通了。

阿拉贝拉，张地吞咽着，凯瑟琳觉到她手心里全是冷汗，还在不停地微微颤抖。

“阿拉贝拉，你的手术已经完了。”凯瑟琳拉起妹妹的手，放在她的太旁，让她的手受到纱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