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惟静问：“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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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得心中一动，江禅机的意思就是通过人为的工来给阿拉贝拉模拟婴儿的视觉状态。

“我的意思是……”江禅机拿单目红外镜，“给她特制一副镜，类似于潜镜那连通式宽镜片，务必确保能将她的视野全包裹，但是镜片……怎么说呢，能不能通过一些特殊的磨制工艺，让她着镜只能看清几十厘米的范围？超过这个范围就全模糊掉。”

其他人也想不什么更好的办法，正如路惟静所言，现在就是摸着石过河，走一步看一步，好消息是阿拉贝拉已经能看见了，坏消息是如果她撑不住、适应不了，甚至有可能疯掉，这并非不可能。

所谓的傻事，当然是指阿拉贝拉有可能在极度惶恐之下，挖掉或者戳瞎自己的睛，这双莉莉丝的睛拥有壮的神经和血，换成别人的未必好使，而且有一必有二，即使以后再给她换上别人捐赠的睛，她依然可能会这么，所以必须有人时刻陪伴她、疏导她，在必要时阻止她，直到她适应了正常人的视觉。

江禅机是极力赞成大家看护，因为他还要每天给阿拉贝拉喂药，直到排异的可能不存在为止。

既然别人没意见，那么说就，江禅机给正在实验室里帮忙的梓萱打了个电话，请她也帮着设计和制造这副极为特殊又极为重要的镜，文华阿姨也特别喜可怜又可的阿拉贝拉，梓萱肯定不会坐视，跟实验室的老师们讲了之后，几乎整个实验室里空闲的老师全都乐意帮忙。众人拾柴火焰，这么多聪明绝的人聚在一起，很快就给了镜的设计方案，让江禅机他们这边确地量阿拉贝拉和脸的各尺寸，然后立刻给跟实验室的业务联系的工厂下加急订单，定制相应的镜框以及光学镜片和电件。

集思广益，有任何想法都可以说来，然后大家一起探讨。”路惟静鼓励。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大家据各自的课程和时间安排合计了一下，其中住校的千央、小穗、奥罗拉和优奈全都安排到晚班，剩下的人值白班，若个小时替换一次，凯瑟琳当然是全程陪伴，这样可以避免因力涣散而造成的疏失。

不过，就算一切都放在最优先级、用最快速度来理，这镜毕竟是从未有过的，制造来再快也得几天时间，又不能用镇静剂一直麻醉阿拉贝拉，所以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看护阿拉贝拉，绝不能让她醒来之后在惊恐之中什么傻事来——平时的阿拉贝拉绝不用大家担心，但现在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这个办法倒是……有儿意思。”路惟静沉思，“镜的制造听上去并不难，即使光学层面有困难，也可以通过电层面来转换，比如成智能镜的那形式，通过安装在镜框外的摄像录制画面，然后只播放给她几十厘米之内的画面内容，多余的分就模糊掉……其他人的意见呢？”

“路老师以前说过的那些东西，比如阿拉贝拉看到的世界是上下颠倒、左右分离之类的，如今应该已经被证实了，而且阿拉贝拉承受不了这么的冲击，不过我想了想，如果想办法让她类似于婴儿的状态呢？婴儿是循序渐地认知这个世界，她也可以这样吧。”江禅机说。

理是这个理，但要怎么呢？

现在问题的关键就在于，阿拉贝拉一下看到的东西太多了，她什么都不认识，什么都不理解，外加上下颠倒、左右分离，没有立和距离……与其这样，不如脆让她只能看见一小段距离内的东西，让她一次只认知一两个东西。

正是因为江禅机早有把握阿拉贝拉的手术能成功，所以他早就开始考虑术后适应的问题了，尽人类没有球移植的成功先例，但他可以参考尤绮丝的意见。

凯瑟琳不太好意思麻烦大家，她的意思是她自己就能看护妹妹，但她也得吃饭、洗澡、上厕所、睡觉，她无法预知阿拉贝拉何时醒来，阿拉贝拉想傻事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就够，任何一个疏忽都会令她懊悔莫及。同样的，让护士来全程看护也不靠谱，更不能把阿拉贝拉的手脚全捆起来。在大家七嘴八的劝说下，凯瑟琳终于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