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牧长微微皱眉，神思飘到遥远的过去。

她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到米雪时的情景，当时的教堂里很冷清，一个信徒都没有，偌大的祈祷厅里只有小小的她一个人，但是她忘了自己当时在祈祷什么，当她睁开睛时，觉似乎有光芒从落下，抬一看，只见画满了圣经典故的穹上，一名梦幻般的天使正在飘落，这名天使仿佛是从画里走来的，正是描述米迦勒与恶大战的一副画，天使就是从米迦勒的形中飘来，而且如米迦勒一样手持十字剑。

天使见她苦苦凝思而无所得，打破谜底说：“你在祈祷——如果上帝真的存在，就让一个能够理解你、陪伴你、保护你的天使现在你的面前。”

那是她还很小的时候，可能也就十岁左右，可能还不到十岁，她并不是像凯瑟琳妹那样生于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家，她的父母像大多数人一样，常把上帝挂在嘴边，但很少去教堂，除了参加婚礼时之外，不过在这个家里，诞生她这个异类，她一开始只是对圣经里的故事所引，慢慢沉醉其中。

江禅机连大气也不敢，阿拉贝拉拽着他的衣服，手心里也全是汗，谁也无法预料院牧长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因为以前她和米雪之间都是单方面的关系，米雪听她的指令行事，没办法表达自己的意见，而现在米雪可以说话了，一上来就表示了对院牧长说法的异议。

这就是院牧长与米雪的第一次相见，这是连宗主无从得知的秘闻。事到如今，已经没办法再追溯当时院牧长是比同龄人更早的觉醒了能力，抑或只是脑补一个虚构的天使下凡的形象，等此后觉醒能力之后再其变成了现实，这对院牧长来说也不重要，她相信那是她与米雪的第一次见面，这就够了。

她呆呆地看着飘落到面前，比她一两个脑袋的天使，奇迹般的一儿也没有觉到害怕，可能是她有主观成见，认为教堂这神圣之地是不需要害怕的，反而脱而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江禅机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希望第三方的神仙能保佑，千万不要让院牧长以为米雪这位天使也堕落了，否则如果院牧长真这么认为，米雪就真可能堕落，谁敢小觑院牧长的意志力。

“茱莉娅，你可曾记得咱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刻么？”天使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也一样。”天使说，“我希望别人能够理解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你不会说话吗？那我叫你米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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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牧长被她醒，豁然开朗。

天使当然没办法回答她，她抬又看了看那副画，还有天使手里的十字剑，以及这名天使呈现不同于男生的女生形。

天使注视着她，片刻之后。

，让我可以跟你真正的谈。”

“那么你记得，你当时是在祈祷什么？”天使又问。

“当然记得，是在教堂里。”院牧长回应。

“上帝也曾经是凡人。”天使微微摇。

“可你是天使……”院牧长不以为然，“你跟凡人是不一样的。”

她是一个想象力很丰富的孩，常常在脑中想象圣经里的画面，并沉醉于其中惊心动魄的画面，久而久之，她就跟周围的其他孩格格不了，换言之就是极度的不合群，不到同龄人的话题里，跟脑里只有车、票、房的庸俗成年人也谈不到一块，正好她家住的社区里就有一座教堂，里面的神职人员都很和蔼，乐于解答她的疑问，当别的孩都在外玩耍的时候，她就成了教堂里的常客，学着修女们的样一起祈祷。

院牧长沉默地注视着天使，天使也坦然地回视。

江禅机知，以前米雪对院牧长怀有一丝复杂的心情，就连她学会在视网上写字这事都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跟院牧长开，这表明她在犹豫，畏惧可能现的与院牧长关系的恶化，而现在她的态度有了明显的转变，这可能是与凯瑟琳的意识合并而产生的改变，因为凯瑟琳从来不是一个拖泥带的人，她的格中有的一面，为了妹妹的睛，敢于违逆院牧长，甚至当最后事情被拓真去闹得尽人皆知之后，面对院牧长的严厉训斥，也是只低但不认错。

不过，当时她惊喜过，还真想不起来是在祈祷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