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这么想的。”他盯着她说，不等她开，又抢着说：“真正的你，或者说是真正的帕辛科娃，绝不会这么想！每个人都敬仰的那个帕辛科娃，是连敌人都想保护的英雄，不会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来拯救世界！”

“你可能会说，手机还有重要的文件或者你和重要人的聊天记录，那也没关系，可以把这些重要的东西备份一下，然后再重置。”她继续说：“同样的，即使这个世界重置，我也会保留一些重新的东西，让那些我认可的东西留存到新世界，就像是诺亚方舟一样——比如说，这匹飞如果死了，我会觉得很可惜。”

“你并不否认吗？”他避而不答并反问，不会傻到暴里金娜的份令帕辛科娃有机会秋后算账。

他傻了，不是被惊呆，而是被吓傻了，吓得灵魂窍，连逃跑的念都没有生来，睁睁地看着那几个金属罐飞到了空中，盖纷纷开启，了里面盛放的废料。

“帕辛科娃将军，咱们通过电话。”他不会说俄语，隔着一段距离用英语大声说，由于怕自己的脖像汤匙那样一言不合被扭断，他离帕辛科娃的距离比米雪更远，只是不知这个距离是否足够远了。

也许她说的并非全无理，事实上人类也确实好几次于毁灭的边缘，若当时的某些当事者真的下了钮，如今世界可能已经在捡瓶盖了，这可比什么“通”之类的威胁严重得多，但江禅机知这并非她的真实想法。

帕辛科娃沉默片刻，她并不是因为被他戳穿心事而心虚，是在思考到底是哪里走漏的风声，反思之后依然没有绪，她从来没有把她的计划说给任何人，又怎么会走漏风声？

一瞬间，大量的质、电、伽线向米雪轰击过去。

“那好，我就直说了。”他省去虚伪的客，“帕辛科娃将军，我听说过你的事迹，知你是一个伟大的人，但你现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想毁灭世界？都到这份上了，你也没必要骗我这个小人。”

帕辛科娃平静的面孔终于扭曲了，恼羞成怒的疯狂中带着痛苦，“我本来觉得你是个有前途的孩，现在看来不能把你留存到新世界！”

她神淡定，也许是本没把江禅机放在里，直言：“而到了那个时候，就不会毁灭得很面了。洪虽然会抹杀大地的生命，但洪过后，被现代工业榨的贫瘠土壤会变得沃、重新恢复生机——你知，手机用得久了，难免会变卡，因为里面充满了各文件的碎片和垃圾，而不钱又能令手机焕然一新的简单办法就是重置手机，恢复厂状态。”

跪在地上的准尉听不到空中的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突然听到车厢里有动静，那几个危险的金属罐像是活了一样，从车厢里蹦来，有一双无形的手动密码锁，打开了潘多拉盒的封印。

“我知你是谁，看到这匹飞就知了。”帕辛科娃，欣赏地打量着飞的英姿。

“这个世界病了，病得很严重，数次于毁灭的边缘，即使我不手，迟早有一天也会自我毁灭。”

帕辛科娃皱了皱眉，“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你什么意思？”她听他话里有话，于是眉皱得更，语调也变冷。

“别装傻了，现在的你早已不是以前的帕辛科娃了，我奉劝你——那个隐藏在帕辛科娃躯壳里的你，不你是什么东西，不你是不是人类，我劝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你找死！”帕辛科娃这句话不是对江禅机说，而是对米雪说的，“你以为，宗主会未雨绸缪防范你，学院长会未雨绸缪防范你，我就不会提前有所准备么？”

谁都知帕辛科娃要动手了，米雪知她厉害，江禅机肯定不是她的对手，早就防范着，此时立刻挥舞着光之十字剑打算冲上去。

“你懂我是什么意思，不是么？”他觉自己脖后面的汗都竖起来了，不知自己的脖是不是随时可能被扭断，但既然已经摊牌，伸是一刀，缩也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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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得了米雪吧？难不成她的念动力到连微观粒都能影响？他不信，她要是真有这么，他死在她手里也没什么冤枉的，因为全世界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