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大致了解，她前几天还来找我们过，主要是谈一些那个世界的细菌、病毒之类的事。”

一转，来到实验区，他就看到了透明玻璃隔间里的……阿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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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一母所生的双胞胎，很可能还是孤雌生，阿尔法与贝塔在相貌上几乎一模一样，形略有不同，这是实验室提供的伙与15号提供的伙导致的差别。

“这次跟路老师谈之后，我们也得到了一些启发和灵，就找来雄和雌的猴分别行了实验，得到了有意思的结果——从阿尔法和贝塔内找到的这些微生，大分而言，在雄猴内的存活率和存活时间明显低于雌猴，就像是……土不服一样，原因尚不清楚。”老师说。

相貌虽然一样，但阿尔法和贝塔的神态差别就太大了，差别大到绝不会认错的程度，贝塔在租公寓里坐在窗边盯着窗外的样像是一位忧郁的诗人，而阿尔法的神态就比较呆板，神没有那灵动，相反的有一丝暴躁的戾气，更接近于它那些野生同胞。

同猴不同命，说好的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呢？老师的意思是这对阿尔法而言比较残忍，江禅机觉得阿尔法有儿可怜，但不会同情心泛滥到去怪罪这些老师，否则又怎么对得起曾经将猿人灭绝的智人先祖，都是为了人类的生存。

不需要特意说明，只要联想一下阿尔法与贝塔的生活环境，就能明白差异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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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差别了么？”老师说，声音稍微低沉，“希望你不要认为我们法过于残忍。”

“我们对于这也所知甚少，在理‘通’的行动中，老师们都是要尽量避免与那个世界的生有直接接，生遗骸都要现场焚毁无害化理，回来之后的衣也要彻底消毒。”老师望向玻璃墙另一侧的阿尔法，“到阿尔法和贝塔，把它们带回实验室之后，我们就对它们了检查，确实在它们内和表找到了一些地球上不存在的微生，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们认为至少它们上的这些微生对人类没有致病，这才放心地把贝塔给你们带走……所以令拉斐染的那微生，可能也是一特例，就如同地球上的狂犬病。”

阿尔法的生活环境几乎是一成不变的，它每天看到的就是这几个人，每天看到的是完全相同的环境，低等智力的生不会有什么觉，但智力越的生越受不了这单调至极的环境，而贝塔虽然也被关在房间里，但至少能隔着窗外眺望外面每天都不一样的世界……最重要的是，阿尔法始终跟人类隔着玻璃，15号却不知何时就已把贝塔放了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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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老师围着阿尔法转，所以贝塔受15号的影响就会很大——其实这就是设立对照组的意义所在，我们就是想观察环境与人类对它们成长与格的影响，而且15号那孩……胆也大。”

谷簵江禅机听得半懂不懂，反正总结大概就是一切都在老师们的计划之内，不过他很认同最后一句话，一般二般的人，可不敢把贝塔独自一猴留在租公寓里。

老师欣地松了气，“你们能理解就好。”

“对了，您知路老师现在正在行的……研究么？”他问。

“关于这个，您能详细讲一下么？”江禅机好奇，“那个世界的微生什么的，真有那么厉害？”

江禅机算是稍微放心一些，不过这位老师接下来的话就令他大吃一惊。

某程度上，这算是一个好消息，意味着他面对那个世界的微生就如莉莉丝获得了百病不侵的能力，不过若是遇到特别暴烈的某些微生，比如拉斐内的那，遇到土不服的时候则会杀死雄宿主，与宿主同归于尽——其实无论是致病病毒还是细菌，如果有选择，它们都不想杀死宿主，宿主活着它们才能传播得更远。

“不会。”江禅机摇，“你们的事令人敬佩还来不及，科学研究总要有牺牲，再说它们又不是……人。”

不过江禅机能理解，他可不敢保证学校里的小学妹们能理解，毕竟那些小女生连见杀可能都要同情一下，还是不要让她们知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