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号半响说不话，好久才憋一句：“你真的想好了？”

如果江禅机说的是一些要拯救世界之类的大而空的豪言壮语，她是肯定不信的，又或者他说要变，或者说要挑战自己而甘愿冒险，她都不会信，他就不是那样的格，但现在他拿来的理由，还有他说话时的语气，很难说全是伪装来的，她也不是没见过红叶学院那些低年级的小女生们一个个追星族般的崇拜，毕竟他的风已经超过了奥罗拉，就此而产生膨胀心理倒也能说得通。

“我看着像是在开玩笑的样？”他反问，“还是说想‘通’得先门票钱？”

15号被他抢白得一时无言，咬着牙说：“不，我是说……你有病吗？你以为这么我就会激涕零？少自以为是了！”

15号惊得目瞪呆，“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跟我开这玩笑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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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有什么理由？”15号一万个不信，在她看来，在目前周围的圈里，江禅机现在简直红得发紫，几乎受到所有人的青睐，更何况他在圈里如鱼得，跟周围所有人都混得不错，他绝对没有理由舍弃自己的大好前程。

“……”江禅机无语，澄清：“不是，我是要跟你一起去。”

他和她的视线齐刷刷落到贝塔的上，它正沉迷于拥有无限可能组合的乐积木上，玩得不亦乐乎，甚至无视了他们俩的存在，这度的专注同样也是智力的表现。相比于刚才的四不像，看似胡拼的积木终于有了一儿似是而非的廓，像是一个人形，也可以说是猴形。

“因为……不是那么一句话么？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下。以前我没本事，也不敢当鸟，但现在既然我有了一些本事，所以我还是想说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不你相不相信，我很喜红叶学院，也很喜那些可的低年级学妹们，哪怕跟她们只有之，但看到她们信任而崇拜的神，我就飘飘然了，总有一烈的保护，像个真正的学一样保护她们的安全。”他认真地说。

“你……”

“对啊，你不是要带着贝塔前往‘通’另一侧么？我是说，我也一起去。”他说。

“啥？”

“我知啊，很危险，对吧，这不是我刚才跟你说的么？难你还要再跟我说一遍？”

江禅机连连摆手，“你误会了，我可没这么想啊，我不需要你激，你有你去的理由，我有我去的理由，我跟33号不一样，如果能顺路，我还是愿意作个伴儿……”

“当然还有其他一些原因，不过你也没有把话全说来吧？总之，刚才你说的话，现在由我如数奉还——我意已决，请替我保密，哪怕你告诉别人，我也不会改变主意。”他这话不仅是在对15号说，同时也是对自己说，因为在这话说之前，他一直在踌躇不定，现在借着这话，相当于定了信念，以后就不太容易打退堂鼓了。

“想好了，另外我可以给你透个底儿，不仅是你和我，在你我之外，还有更厉害的人可能会同行，不过我暂时不能透漏是谁。”他说，“我不知你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反正我绝不是去送死，恰恰相反，可能是我膨胀了吧，但我觉得这次可能是解决‘通’问题的最好机会，这次的阵容比以前任何一次以犯险的先驱者们都更大，最关键的是有贝塔这个带路党。”

“一起去？”15号一愣，一下没听明白他的意思，或者她听明白了，但以为是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

“……说什么像个真正的学一样……”15号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