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红叶学院作为避风港，留给她唯一的路就是避世隐居，没有第二选择，她如果孤零零地社会，也不可能成为芸芸众生企盼的观音菩萨，最大的可能是被某些权势滔天的个人或者集团掠去并金屋藏，成为私人医生，从世界上销声匿迹，普通老百姓还是什么都得不到。

江禅机继续说：“伊芙的情况跟您类似，一旦她的情况被外界知晓，她的路只有一辈被关在某个实验室里当研究品，就像阿尔法和贝塔一样——我知您要说，阿尔法和贝塔是为了人类的利益而被关起来的，我对此也很赞同，但这个理由同样可以用在伊芙上，想想看，如果这世界上有一个永生者，那么谁不想从她上探究永生的奥秘呢？即使她是一个超凡者，细胞被超凡能力行了些许修改，但无论是细胞构造还是化学质的组成，都是可以研究来的，即使目前的技术达不到，至少可以往这个方向努力，正如您研究拉斐内的那神秘微生一样……难您要说，牺牲她一个，造福全人类？别人可能会讲这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话，但我不相信这话会从您的中说来。更何况即使真的牺牲了她，并且研究了成果，说不定也只有极少数人可以独占胜利果实，就是家产几辈都不完而且确实想几辈的那人，毕竟让地球上几十亿人永生并不现实。”

令路惟静百思不解的不合情理线索一下会贯通，也只有长生者才可以解释伊芙内极为矛盾的现象。

这事大家都心里明白，但很少有人当面跟路惟静直说。

“情况您也看到了。”他指了指磁影像，“以前我也认为她是永生者，但现在看来……永生可能比较悬，应该说是长生者吧。”

“她活了多久了？”

绝大分超凡者的个人武力，现代国家都基本看不上，再叉也没有弹叉，但唯独极少数在医学或者生理上产生质变的超凡者是香饽饽，因为说实话，目前的医学平看似极为先，但实际上依然停留在“对症下药”的阶段，别说疑难杂症了，常见病的发病原理都于混沌迷蒙状态，能开发相应的药全靠各大医药企业实验多了终于蒙对一次，甚至是误打误撞蒙对了，为什么有用谁也说不清楚，与“神农尝百草”没有本质的区别，这话不太好听，可就是事实。

简单：往小说，她不能开这个先例，一旦开了先例，全世界几十亿人全都一窝蜂来找她了，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将不再属于自己，她有自己的生活、事业和追求，她不愿意被德绑架，也没兴趣当救世主；往大说，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人生总是充满不幸和痛苦，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但这就是人生。

无论是以前尤绮丝拿万能抗排异药的时候，还是这次替他解除海夫利克极限的时候，他都难免心生内疚，并且有很重的负罪，因为这么好的东西却自己独享，这是不是有儿太自私了？但这些东西是目前人类社会应付不了的超级科技，科技与社会理应同步发展，超级科技的现了，法律和德平却没变，那恐怕给社会带来的不是福利，而是灾难，想通这之后，他就理解了路惟静的“自私”。

《内科学》里记载的3000多疾病，能真正治好的病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其他的全是靠人免疫力抗过去的。假定现代理的平是公元2000年，那么现代医学的平还停留在公元前2000年，差距就这么大。如果尤绮丝拿歼星级的武设计原理，江禅机可以慷慨地分发，反正没人能造得来，造来也没人敢使，弹已经足够人类自我毁灭了，但医学和生理上的东西，必须慎之又慎，理论尚且如此，何况可能被当成研究对象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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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记不清了，约摸估计可能有一万年，可能更多，也可能更少——以前这只是她的一面之辞，虽然我相信她，但没办法替她证明，她自己也没办法证明，而这些医学影像……应该算是某程度上的证据吧。”他摊手，“实情我已经全说来了，她的情况这个世界上只有咱们三个人知……啊，不对，还有那个昔拉，先不了，目前就咱们三四个人，我没办法迫您替她保密，但总之，选择权在您手里。”

路惟静的脸一连数变，半响之后方才开：“她是……永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