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惟静也无法拍脯对这个问题保证，她们之前针对客机的试验是据普通的闪电的结论，普通闪电有明确的放电通路，红灵闪电可未必，对这向空放电的闪电质了解太少，任何实验都是针对大概率发生的情况来假设的，谁也不会针对百万分之一的极小概率事件来研究，那纯粹是无意义的脑行为，真要是遇到了就……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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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惟静不能断言航班停留在空能不能保障安全，但她敢断言降低度绝对是自杀行为，停留在空至少还能赌赌所剩无几的运气，问题是机长并不能理解。

路惟静都是一次有缘亲目睹罕见的红灵闪电，以前这都只存在于传闻里，它在云层之上向上放电，被云层遮住无法被地面观测，连照片都很难拍到，偶尔拍到的几张模糊照片也是从空间站里拍摄的，红灵行踪飘渺，成因更是莫衷一是，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幸运”地让她遇到了，但拍照留念就很困难了，因为他们“在此山中”，又如何对山拍照？

训练有素的空也于崩溃的边缘，对于路惟静的这个要求，她觉得太过分、太不合理了，职业素养令她尽量委婉地说：“请相信机长会对飞行安全正确的判断……”

然而，就在下一刻，帕辛科娃和路惟静都察觉到糟糕的迹象，这架航班好像开始压低度了——不用问，肯定是机长为了从红灵闪电的纠缠中摆脱来，这向上的空放电现象，想摆脱只要压低度就行了，正常人都会这么想。

她一把拉过一位空，严厉地说：“去跟机长说，绝对不能降低度！”

她的话被证实之后，乘客们可一儿都没有觉到安，如此罕见而匪夷所思的怪现象在此时此地现，似乎并不是好兆——就算机是法拉第笼，但发动机可是暴在外面啊，这样真的安全么？

路惟静指着“通”上方积聚的、模样越来越凶暴的积雨云。

路惟静差儿憋一老血。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就在乘客们将信将疑地自上而下眺望那片积雨时，红光再次迸现，以光速现的红光不可能被人捕捉得那么确，但下方是积雨云，红光就只能是自下而上冲天而起。

次！”

若非险境，这真的是很梦幻般的场景，红灵闪电与地面看到的银龙闪电截然不同，无怪乎乘客们一开始没把它与闪电联系在一起，准确地讲它也不是闪电，更应该称为空放电现象，因为空的空气稀薄，大的电压直接将为数很少的空气分电离，它更接近于红的极光，没有相对固定的形状，像幽灵一样游在航班周围，这不是一次放电，而是多次连续放电，每一次击中航班都会引起一阵颤动，要不是飞机本是法拉第笼的绝缘结构，现在恐怕大家都已经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