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惟静有所醒悟，红叶学院也是在培养学生慢慢接和适应危险，但显然帕辛科娃的教育方针更激，毕竟双方的份不同，帕辛科娃一直是以军人的标准来要求里金娜，而不是以学生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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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用问别人，不少旅客围着乘警七嘴八地描述了差不多的内容，甚至有人可能是因为座位的角度合适，看到了更多东西，不过也因此而受到了惊吓，一句话都说不来。

乘警只比她早到一儿，他听到机尾的惊叫声，以为“劫机犯们”还有同伙，一路赶来这里之后，并没有看到所谓的“同伙”，正在向受惊的乘客们了解情况。

这位年轻男看到她的暗黑系容妆有些发愣，不过她的语气像比较温和客气，与她的容妆风格不一致，于是勉集中神说：“有一团大的黑影，从飞机上空飞过去了！影从机翼上掠过，大得吓人！”

她一路穿过等舱和商务舱，都没有遇到乘警，回到座位最多且占据机舱最大面积的经济舱之后，她继续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往机尾跑，相比于乘警，她更担心的是昔拉，她随时可能从昔拉的边跑过，而她唯一能的事就是目不斜视，尽量不去看过两侧的乘客，希望昔拉暂时不开战的承诺有效。

里金娜虽然受到的训练并不完整，但正如帕辛科娃所言，战斗和危机就是最好的成长良药，她在第43号实验站里的经历、在将军家乡墓园里的经历，已经令她不再是那个遇到危险就手足无措的孩，甚至能主动挑战危险。

“当然是真的！”他见她质疑自己，不禁像是被侮辱一样激起了好胜心，指着其他人说：“不信你问别人！”

里金娜难免有所怀疑，虽然飞机的度比刚才最的时候下降了一些，但还是要远于积雨云的度，离地面将近一万米，空气极为稀薄、气压极低，虽然不排除个别鸟类能飞到这度，但如果说还于飞机，那就有些……不可思议。至于他说的“大得吓人”，这就小看她的智商了，因为如果那只鸟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飞得很，哪怕它的形并不是那么大，同样可以投下大的影，她无法判断在望远镜里惊鸿一瞥的那个东西到底有多大。

里金娜仗着材苗条，趁着形势混以及乘警的注意力没有放在这边，大着胆又靠近了一些，然后找了一个空座位坐下，对旁边的年轻男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声张，然后低声问：“我是坐在前面的，你们这边什么事了？”

……”

“从飞机上空？你确定？”

她几乎纵穿了整架飞机，终于在接近机尾的位置，也就是最后一个经济舱的舱段，掀开帘之后看到了乘警，以及惊慌的乘客们。

帕辛科娃看了她一，“不论时间有多短，她都曾经是个军人，战斗和危机有如雨，可以帮她更快地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