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她们会和咱们同路。”路惟静说。

“那么……谁来开车？”路惟静打岔。

“咳！”路惟静打断22号的思索，帮着掩饰：“是的，姜……军经过别人介绍，去红叶学院面试教师岗位的。”

讲了很久的电话之后，22号终于挂断了，但她的困惑依然没有得到解决，宗主指示她暂时跟路惟静待在一起，然后前往最近的城镇待命，宗主会亲自过来与她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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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号听了更是发愣，这两个女明明是典型的东欧白人特征，竟然有中文名字？虽然她有些半信半疑，但“娜”和“姜军”这两个名字给她某烈的熟悉，似乎她们就真的叫这个名字，并不是在糊她。

“是说去面试教师岗位的事？”路惟静猜到她想问什么，这件事在机场和飞机上时都没来得及跟她讲，毕竟这事理应由学院长来跟她说，“这是我们的想法，委屈你暂时以实习教师的份待在本校里，但尚未来得及征求你的意见。”

现场唯一听不懂中文的只有里金娜，等大家重新上了救护车、22号自己坐驾驶室之后，帕辛科娃才对她解释，让她暂时用“娜”这个中文名字，里金娜倒是不介意，只要能脱离危险，过上安定的生活，就算叫鸟娜也无所谓。

22号闻言，转看了看刚才自己凭空“半躺”的那个位置，显然那是某罕见的超凡能力，那么姜军去面试教师岗位倒是可以说得通……算了，她现在更需要解决的是自己记忆混的问题，她很担心面对宗主时要如何替自己解释。

是22号，不过据迹象来看，她倾向于这就是22号，昔拉已经放弃了刺杀帕辛科娃的计划。

22号摇，“我觉得有些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奇怪，我的记好像没这么差的，明明觉名字就在嗓儿里，但就是叫不来……”

“你还记得她们是谁么？”路惟静指了指另外两位。

22号微微一怔，她本以为路惟静会介绍一下，没想到就这么一言带过？她难以释怀，反复打量着里金娜与帕辛科娃，越看她们越面熟，总觉她们的名字都到了嘴边，却就是叫不来。

路惟静也愣了一下，帕辛科娃给自己取的这个名字……怎么说呢，倒是还不错，就是不知帕辛科娃是否受到江禅机名字的启发。另外就是，帕辛科娃刚才改用了汉语，利用汉语的谐音来混淆了22号的记忆。

“路医生，刚才你说的……”帕辛科娃跟里金娜说完之后，又转望向路惟静。

22号见没人应声，只得主动站来说：“我来吧。”

帕辛科娃当然明白这是目前最好、最安全的安之，：“我明白，谢谢你们。”

帕辛科娃却主动开介绍：“这个女孩叫娜，我姓姜，单名一个‘军’字，我们是……远房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