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长指了指它，又指了指它的骸骨，反复替。

学院长可以理解，假如它确实还有意识，此时一定很……悲痛，大概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觉，但它不可能亲经历过那场猿人与智人的最后决战，应该也只是听一代代祖先们耳相传的讲述，所以情绪波动尚可。

他们两人向的另一侧挪动位置，给它让开路，它从侧面走过他们，但并没有如他们预想的那样走向，而是……绕着圈观察他们，从看到脚，又从脚看到。

学院长猜测它是在问他们从何而来，于是走到第一张画旁，指着画里的“通”，又指了指在第一张画里与猿人正在战的智人，又指了指自己和江禅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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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禅机觉这个东西好像没什么敌意，稍微安心了一些，心里不禁起疑，想起自己内的智人先祖和帕辛科娃内的猿人先祖，它们好像都是以某方式长期保留了意识，并且最后各自选择目标投胎或者附，难面前这个……化之后的猿人，也是用类似的方法在死后保留了意识？不过单以这而论，它可是比那两位先祖都要成功得多，甚至还保留了自己生前的形态。

它本来就很大的睛顿时睁得更大，还戒惧般地往后退了两步，不过可能是反应过来自己早都死了，已经不需要再畏惧什么了，便又站定。

学院长已经在脑内找了各科学解释，她倾向于是内的某矿质在特定环境下如摄像机一样记录了这个猿人最后的影像，虽然这个解释也很牵，但她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了。

化之路上走得最远的猿人，否则没办法解释为何它死后的遗骸没有被收敛，连珍贵的金玉贝壳都散落一地。

学院长举手当，已经好了战斗的准备，而它仿佛读懂了她的戒意，稍微改变了方向，不是直着向他们走来，而是从他们的侧方绕行。

可惜帕辛科娃没在这里，否则他倒是很想看看新老两位猿人先祖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但其实面前这位已经化得太多了，几乎跟老猿人先祖属于不同的了，即使真的见面，也未必有共同语言。

事到如今，它无论如何不可能是某影像，要么是鬼，要么是另一东西，反正它在某意义上活的。

它嘴动了动，像是在说话，但它显然不可能发任何声音，它自己好像也察觉到这，闭上嘴，又向他们靠近过来。

偷香

过了一会儿，它站起来，指了指他们。

它已经把他们两个观察了好几遍，走到自己的骸骨旁，蹲下来似乎是想摸，但肯定是摸不到的，脸上仿佛黯然神伤之。

然而，如果它是影像，为什么它的视线……已经准确地移到了她的脸上？又从她的脸上移到江禅机的脸上，最后落在他手里捧着的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