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长实在吃不下了，又开始跟它比划手势，当它理解她想说明的事情之后，脸上和睛里立刻无限的震惊和惶恐，显然它本不敢想象要杀掉那些它们视为神灵的浮空灯笼，可能是怕遭到神谴。

“大致就是这个意思，就是很神圣、地位很的纯洁女，但又并非祭司或者酋长。”学院长肯定地，“如果你想问为什么选她当圣女，我不知，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者可能是我没有理解，你不要认为这是一件事，虽然圣女从小就养尊优，但这是因为随时要准备献给上天、献给神当祭品用的——外面那些石堆遗迹，就是原来的祭台。”

学院长不习惯早上就吃大鱼大，没什么胃，但为了生存，她只能迫自己慢慢吃。

“啥？圣女？”江禅机差儿呛到，不过想想迷信的原始落，似乎也不太奇怪，这么说来，它刚才不愿意跟他一起，难是因为它从来没有去过？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她好像从生就在这个里。”学院长用“她”字来指代，“从小到大几乎没有离开过这座山，被她们落当作……圣女来养大，所以特别单纯。”

学院长努力在她的思想工作，怎么说它都不同意，无奈之下，她只能换了个曲线救国的方式，问它愿不愿意跟他们一起离开这个山，或者至少是暂时离开。

的鱼递给她。

“正是。”学院长侧看了它一，继续说：“但她没有等到那一天，她们落就灭亡了，残余的人也跑掉了，她孤零零地待在这个山里，靠着暗河的和鱼活着，但终有一天还是死去了。”

“谢谢……本应该由我来照顾你的，结果什么事都是你来……”学院长过意不去地叹。

学院长摇，“她们的祭品可能不是用来当……但这我不太确定，她自己也没见过别人被祭祀时的场面，因为她生活的时候，由于天气严寒，浮空灯笼已经很少见，她也是因为这样而活得比预期时间更长。”

江禅机听得直皱眉，虽然昨天知那些浮空灯笼是腐动，但没想到猿人们还用同胞的血让它们？这太恶心了吧？

江禅机本来吃得正香，一听这话就有些倒胃，果然是愚昧蛮荒的原始落，竟然还搞活人血祭，只能说活该它们灭亡啊。其实要说为什么选它当圣女，原因大概很简单，它肯定极有天赋，否则也不可能在死后还能保留意识或者灵魂。

“等下，您说的祭神，不会是指……”他指了指上方，“那些东西吧？”

相比于这个，江禅机更关心它到底能不能帮忙杀掉浮空灯笼，以推他们回家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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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它更重要啊，咱们这是各司其职。”江禅机赶忙打岔：“您跟它到底聊了些什么？它好像跟您很亲近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