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没有说什么，当先迈步朝最后一节车厢走去。

维克托知他们在担心什么，第5机械化军的分装备，就在先前的一列火车上装着，他们现在应该是担心那趟军列的安全。

对于一名士兵来说，战场才是接受磨砺和锻炼的最佳场所，可以肯定的是，当这些看上去还有些稚的士兵们，从斯棱斯克的战场上生还的时候，他们中的每个人，都将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到那时候，类似今天这样的空袭，就不可能再让他们惊慌失措了。

但是刚才维克托冷静的表现，也给了阿列克先科很的印象，在他看来，这年轻人面对敌机来袭时的那沉稳、冷静，显然比现在大多数的军人更像军人。而他在下车后，组织士兵们向丛林中转移时的表现，又比大多数的指挥员更加的尽职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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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又看了看维克托，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来。

妮诺没有接，刚才笑只是于一本能，她也知维克托是为什么受伤的，而且，前这个场合也确实不适合笑这表情。

妮诺先是诧异的看着他，随后，顺着他的手臂看过去，见他的右手背在后，便绕了一圈，转到他后看了看。等到看清他受伤的地方，这女人先是睁大了睛，继而那张明艳的脸上竟然笑意。

看到维克托在妮诺的搀扶下走过来，几个人停止了谈，阿列克先科少将面严肃的迎上来，问：“维克托中校同志，你受伤了吗？”

不用看，维克托也知自己的受伤了，这真是有尴尬，人都说“顾不顾腚”，他这倒好，和腚都没顾住。

阿列克先科，说：“没有人受伤。”

其实，对于维克托这个人，阿列克先科最初是没有什么好的，这并不是说他觉得维克托人品有问题，而是因为他隶属于内务人民委员，对于苏军系统中的将领来说，没有谁会对内务人民委员的人存有好，最多也就是敬而远之罢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抵达斯棱斯克之前，这列该死的火车是不是还要遭到德军飞机的空隙。

丢掉捂在额的手巾，他伸手朝上摸了一把，只觉手指碰到了一个的东西，随即，剧烈的痛便令他了冷汗，更要命的是，汗沾到额上的伤，又令他疼上加疼。

沿着路基回到最后一节车厢，远远就看到阿列克先科少将，正与几名参谋站在一起谈着什么，几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忧。

“怎么啦？”见他脚步停下来，妮诺也跟着停下来，好奇的问。

“没事，就是外伤，”维克托说，“这里没人受伤吧？”

确定德军战机远去，恢复了冷静的苏军指挥员开始指挥士兵打扫战场，这次随同列车西的队，是在外贝加尔军区久经训练的第16集团军基队，可即便如此，初次临战的士兵们还是禁不住惊慌失措，此刻，甚至有些年轻人蹲在地上啜泣。

“我现在需要包扎的可能不只是额，”维克托苦笑着说。

只是才走了几步，他就不得不停了下来，他就觉上像是长了骨刺一样，每走一步都疼的钻心。

“走吧，上车，”维克托从袋里掏一方手绢，一只手拿着捂在额，说。

阿列克先科想说又没有说来的话，其实就是他觉得这个年轻人不该在内务人民委员浪费才能，他应该到一线去指挥队。

“走吧，我扶你上车，”忍着笑意，妮诺轻咳一声，走到维克托边，伸手搀扶着他，说，“就像你说的，都是外伤，一会把那铁片取来，包扎一下就好了。”

“你是在笑吗？”在妮诺的搀扶下，维克托有些踉跄的往前走着，嘴里还不忘抱怨，“刚才我看到你笑了。”

绵长的哨声在列车前方响起，这是促着士兵们上车的信号，在各级指挥员们的命令下，原本躲丛林的士兵们开始陆陆续续的返回，重新登上列车。维克托有理由相信，肯定有一分士兵没有走丛林，他们已经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或许过上几天，他们会在后方的某个地方现，又或许会就此死在丛林里，被所有人遗忘。

“车上有医护箱，我替你包扎一下，”妮诺看了看他鬓角留下来的血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