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还没有恢复吗？”走到维克托边，托夫摸着袋，问。

“正确！”

故事在华斯科夫准尉抓获了所有德国人之后便终结了，维克托拨动吉他弦，悠悠的唱起了那首歌：黎明的时候，你带着伤与朝而过。风尘仆仆，疲力竭。太漠然照着你的伤……

人群中爆发大的呼声，托夫似是而非的说法，的确算是带给了所有人一个好消息。

“在维克托?维克托罗维奇少校的努力下，现在我们已经同莫斯科取得了联系，最统帅，斯大林同志，已经了解到了我们的情况，”托夫兴奋的说。

周围一片叫好的声音，适才那位唱歌的女兵还跑过来，将那把破旧的吉他到他手里，幸亏维克托还真会弹这玩意，否则的话，就得当众糗。

“呵呵，这可不像是军事委员该说的话，”维克托说。

就这样，被赶鸭上架的维克托成为了所有人的焦，他苦笑着站在托夫边，想了想，说：“那我就给同志们唱首歌吧。”

“相信我，一旦恢复了通讯，我们能接到的任务只能是去战斗。”托夫说。

与莫斯科的通讯还没有恢复，照通讯兵的说法，主要是雷达站的设施严重老化了，再加上雨的天气，使得信号接收非常不好，如果运气好的话，等到天气晴朗了，通讯应该就可以恢复。

无数的声音嘈杂的嚷嚷，还有几名坐在近前的女兵跑过来，将连连摇的维克托从地上拖起来，推到托夫的边。

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打断了维克托的思绪，他回看看，却见来的人是托夫。

“没有，”维克托摇摇，随即将通讯员的说法讲述了一遍。

“这首歌的名字叫《这里的黎明静悄悄》，”维克托抱着吉他，弯腰坐在篝火边的一个枯木桩上，他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转向丛林夜掩映下的一个黑影，那是雷达站守护的雷达，“在唱这首之前，我想先给同志们讲一个真实的故事，它就发生在不久前，地是沃河畔的89号雷达站。”

“军事委员也是人，这世上除了疯，又有谁会喜战斗呢？”托夫笑。

他上前几步，走到篝火附近，大声说：“同志们，现在，我要想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已经是夜，漂浮着枯枝败叶的潭边上，维克托背靠着一壮的树，嘴里咀嚼着一蒲公英的秆，脑里则在思考着今后的行动计划。

“是！”

对此，维克托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照通讯兵所说的，安静的等下去。

“乌拉……”

“我想把它整理来，”托夫说，“这是个很好的故事，很有鼓动，当然你会是故事的原作者。”

原本有些嘈杂的营地里，迅速安静下来，无数目光都汇聚到他的上，每个人都想听听好消息是什么。 [page]

语气顿了顿，维克托组织了一下语言，说：“89号雷达站的守卫者指挥员是准尉华斯科夫，今天他的情绪不是很好，上级领导承诺为他送来的两个班的士兵终于来了，但……”

等到所有人呼的声音渐渐平息，托夫才笑着继续说：“作为庆祝，我们是不是应该邀请维克托少校同志给我们表演一个节目？”

一个好的故事总是最能打动人心的，更何况这个故事还是讲述的前正在发生的战争。在经过了自己的语言概括之后，维克托讲这个故事并没有费太多的时间，十几分钟后，当他讲述到五名女兵一个接一个的牺牲时，围拢在四周的密密实实的人群里，已经响起了清晰的啜泣声，就连见多识广的老托夫，睛里都有泪光在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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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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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维克托所讲的故事正是鲍里斯?瓦西里耶夫的名著《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只不过是用他的语言来讲述的，而且里面的地和时间也更改了。

维克托呵呵一笑，老实不客气的将香烟接过来，横着放在鼻下面用力嗅了嗅。

“你完全可以把它当真实发生过的事情，”维克托糊不清的说。

“或许是这不是什么坏事，”托夫从袋里摸一包皱的香烟，一支递给维克托，说，“最后一支了，一直没舍得，送给你了。”

语气沉了沉，他又转说：“刚才那个故事真的是真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