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安全人民委员是什么门？在没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把事情搞到现在这么大？

“维克托?维克托罗维奇同志，听说你刚刚从乌克兰回来？而且是去了利沃夫？”等他走到近前，左胳膊上还打着石膏的霍津伸右手，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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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克里姆林外面看，大克里姆林是一栋三层的建筑，其实它应该算是两层的建筑，因为从外面看分作二三层的那两排窗，实际上是一层的，由此可见，设立在二层的那些大厅有多了。

看到他很正式的行了个军礼，加列尔也站直，很正式的朝他还了个军礼。

看到对方朝他招手，维克托停下脚步，朝对方敬了个军礼，且不分的工作如何，人家的级别比他是一定的，见面行军礼是必不可少的。

“现在的问题是，你们国家安全人民委员在对费比舍恩科的调查中，能够提供他犯罪的切实证据吗？”沃罗诺夫问，这个问题问的，估计他不是为了要答案，而是为了给库利克解围。

两人之间隔了十几步远，这么一番简短的，自然也将旁边几个人的注意力引过来，维克托随即也将剩余几个人都认了来。

尽对面的几个人都来自于军队系统，但既然在这里撞上了，维克托也不能当没看见，他笑着迎上去，先后给剩余几个人敬礼，打招呼。

维克托第一就看到了一位穿着军装的中年人，对方正好也看到了他，或许是不好大声打招呼的缘故，此人只是朝他挥了挥手，同时笑着了。

“费比舍恩科的情况我了解过，他是41年年底，接受征兵的动员，在基辅地区加的红军，”库利克接过话茬，表情严肃的说，“当时他已经三十三岁了，一个三十三岁的政府门工作人员，还能响应征兵的号召，就足以说明他的思想觉悟是有的。”

当然，维克托更加不清楚的是，这位库利克同志也活不了几年了，他不仅占便宜，还长了一张碎嘴，总是喜抱怨这个抱怨那个，最后，总归就是死在那张嘴上了。

瞅瞅这些人，都是来自军队系统的，而且，都是国防人民委员成员，也都是今天质询会议的参与者，只从这些人来看，就知在国防人民委员中，军方的人员占比有多重了。

维克托认识这位中年人，列夫?米哈伊洛维奇?加列尔，海军上将，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国防人民委员海军副司令，海军人民委员副人民委员。

从正面门，维克托朝向他行礼的警卫们还了军礼，放下胳膊的时候，就看到前方不远的大厅内，正有几个穿着军装的人凑在一块小声谈着什么。

光的库利克被他一番话的睛大睁，下面的说辞都跟不上来了。他是负责征兵动员工作的，此前还专门看过了费比舍恩科的档案资料，可谁能想得到，那档案资料是存在问题的。

方瓦连卡不适合同他一起上去，作为司机，他只能在外面等着。

不过，对于前这些人，维克托并不排斥，因为这些人不属于总参谋的派系，应该算是军方要员中比较独的那一类人。比如说库利克同志，对他……好吧，维克托不想过多评价，因为在国家安全人民委员的调查记录中，就有关于他的信息，这家伙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已经被列总政治的调查范围了，只是他自己还不知情罢了。

在加列尔的边，还有现任的副国防人民委员、炮兵主任，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沃罗诺夫；国防人民委员军事委员会委员，此前因伤转到后方担任伏尔加河沿岸军区司令员的米哈伊尔?谢苗诺维奇?霍津；副国防人民委员，苏联红军动员长，格里戈里?伊万诺维奇?库利克。

“有觉悟不一定就没有罪行，”维克托的脸上带着笑容，但是语气平静的说，“在我看来，觉悟可能来自于一时的冲动，也可能是来自于思维的惯，至于费比舍恩科是哪情况，现在都不好判断。另外，他在41年参军的时候，是三十七岁，并不是三十三岁，所以，他在年龄上撒了谎，而且，提给军事委员会的材料也了假。”

“是啊，”维克托同他握了握手，说，“如果不是去了利沃夫，也不会有今天的这次质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