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包括了费比舍恩科，”斯大林同志说。

“哦？”斯大林同志的视线离开那份报纸，落到他的脸上。

“你的意思是说，你赞成取消内务人民委员特别委员会的特权？”斯大林同志在他连篇累牍的阐述完观之后，直截了当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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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在离开莫斯科去往乌克兰之前，我是不认可萨福诺夫与戈里亚科夫两位同志的意见的，”维克托这会倒是有了勇气，他的声音都提了几分，“我知他们在内务人民委员特别委员会的问题上，持有什么样的立场，而在当时的我看来，内务人民委员的工作有其特殊，其所涉猎的一系列案件，并不适合向联盟公民公开，因此，其享有一定的独立司法权是很有必要的。”

我靠，谁这么天才？

语气一顿，他看了看斯大林同志的表情，见他似乎没有气恼的意思，便接着说：“不过，我认为萨福诺夫同志他们说的没有错，费比舍恩科的问题很典型，这个案件如何理，牵涉到了我们的社会主义法制建设问题，而且是很层次的问题。对费比舍恩科这个人如何去看，关乎到了联盟究竟是需要法治，还是需要情治的问题，于情，费比舍恩科是英雄，他在过去三年的战争中，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于法，他是罪犯，对于以职务便利盗用公款的行为，我们的刑法有明确的罚规定，而在我们现行的律法中，没有任何一条规定，允许一名在战争中立功的人获得罪行判罚上的赦免。”

“关于‘格斯滕麦尔事件’，现在能够找到的线索已经不多了，”维克托欠坐下，说，“很多当年的卷宗、底档，已经在战争爆发的时候遗失，或是被我们自己烧毁了。我们的办案人员了最大的努力，找了一系列与当年案件有关联的人……”

“我们有的同志很乐观啊，”斯大林同志伸一手指，朝桌上那份报纸了，笑，“很多人都认为这场战争在明年年初，最多是四五月份就能结束了，你怎么看？”

“我也没想到费比舍恩科的问题会如此严重，”维克托抿了抿嘴，说，“竟然会牵涉如此大的一场风波。”

维克托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前世的历史。

斯大林笑了，他那张坑坑洼洼的脸上攒无数皱褶，随后便朝维克托指了指，说：“这是个很新颖的角度，不过你说的没错，在明年四五月份结束战争，不是一个乐观的想法，而是一个不得已的选择，这是对的。”

咽了唾沫，了有些涩的嗓，他接着说：“但是通过费比舍恩科这件事，我认识到了严格和健全法制的重要，因为法制涉及到的绝对不仅仅是公平和正义的问题，它还涉及到了稳定与发展的大局问题。如果今天我们因为费比舍恩科立国功勋，便赦免了他的罪行，那么明天呢？后天呢？在过去三年的战争中，我们有将近九千人获得了苏联英雄的称号，如果这些人在明天，或是后天，犯了我们的刑法，难同样也能够被视作无罪吗？”

端正了，这才走到对面的椅前面，他没有坐下，而是将斯大林同志低看着的那份报纸也正了正，这一连串的动作，狗的很。

斯大林同志没等他说完，便摆了摆手，将他的话打断，转问：“我看过了你们提的报告，嗯，包括戈里亚科夫他们提的报告，现在，问题的焦似乎偏离了我希望你去调查的问题。”

“是的，”维克托，说，“在最初涉及到这个人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过了考量，在……”

斯大林同志沉默不语，但是看得来，他在思索维克托说的话。

“我们必须在英国人和国人之前柏林，”维克托面一整，说，“而照英国人和国人的作战计划，如果我们不能在明年四月份柏林的话，就很有可能会失去率先攻占柏林的机会，而将这份荣誉拱手让给英。我想，那样的结果不仅是您无法接受的，也是联盟每一个公民都无法接受的。”

他笑了笑，说：“我想这应该不是乐观的想法，而是不得已的想法。”

话说完，他低朝后看了看，而后弯腰坐到椅上，又朝维克托压了压手，示意他也坐下，这才说：“说吧，利沃夫的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