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轻咳一声，舒缓了一下现场的气氛，这才伸手将随携带的小记录簿取来，掀到昨晚整理来的那一分，说：“是这样的，斯大林同志。昨晚接到通报之后，委员召开了一次急会议，对……”

维克托没有说话，他将军帽摘下来，同时，扭看向一旁的梅尔库洛夫。

斯大林同志挥手打断他的话，说：“直接说结果。”

的确，在很多人的报告或是计划中，都喜调亲自如何如何，给人的觉，就像是领导亲自去抓什么工作或是盯着什么事情，就一定能够获得成功、取得突破一样。但实际上，这是很不现实的一说法，其本也是官僚主义的一现。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相片的边沿都有些泛黄了，可见是有些年了。

梅尔库洛夫的确是缺少与斯大林同志直接打的机会，因此，面对斯大林同志这一句反问，他整个人都蒙了，一脸涨红的坐在那儿，后续的话都忘了该怎么说了。

将烟斗从茶几上拿起来，叼在嘴里，斯大林同志掏火柴，将烟丝燃，了一之后，继续说：“昨天晚上，国防人民委员召开了一个短会，集中讨论了西乌克兰地区的问题，尤其是乌克兰反抗军的问题。大分委员同志都赞同一个意见，那就是从乌克兰第3、第4两个方面军，调一分队，投到西乌克兰地区的剿匪工作中去。”

说到这里，斯大林同志停下来，他低垂着睑，看似漫不经心的说：“昨天晚上，你们都得到了有关拉瓦罗斯卡亚事件的通报，现在都来谈谈，你们对于后续调查的事情，有什么想法。”

“首先是一则关于伊万?迪楚克的情报信息，”维克托从记录簿中取一张照片，递到斯大林同志的面前，说。

这才是斯大林同志喜且能够接受的方式。

“哦，说说你们得的线索，”斯大林同志的脸上好奇的表情，他的目光凝聚在维克托的脸上，说。

“你去了就一定能有所收获吗？”斯大林同志显然对他这笼统的说法并不满意，直接打断他的话，问。

“此人绰号‘喀尔仟’，是乌克兰反抗军首脑斯杰潘?潘德拉的安全顾问，也是这支叛军的主要首脑之一，”维克托说。

？他们在宣扬西乌克兰的局势失控了，并由此质疑联盟对该地区占领的合法。”

斯大林同志是个务实的人，他喜的汇报或是报告方式，是那实实在在的东西，总结来说，就是要条例明晰：第一件事要什么，为什么这么，可行如何，要实现什么样的目的，第二件事要什么，为什么这么……

“好的，斯大林同志，”维克托说，“我们统计了过去一段时间对内情报局所掌握的情报信息，最终捋了几条比较清晰的线索，并依据这些线索制订了相应的计划。”

“国防人民委员的意见是，利用两到三个月的时间，也就是在冬季到来之前，将活跃在西乌克兰地区的乌克兰反抗军彻底剿灭掉，”斯大林同志看了一维克托，又瞅了瞅梅尔库洛夫，说，“而在这个过程中，内务人民委员依旧需要承担起主要的剿匪任务，国家安全人民委员必须尽一切可能，为剿匪行动提供情报信息。”

“因为事发仓促，我们对拉瓦罗斯卡亚那边的情况了解也非常有效，所以，昨晚接到通报之后，特别委员会已经了急安排，向拉瓦罗斯卡亚调派了经验丰富的刑侦团队，”梅尔库洛夫倒是没有推让，他首先开说，“另外，我准备今天下午就启程，赶往拉瓦罗斯卡亚……”

维克托看得来，梅尔库洛夫显然缺少当面与斯大林同志打的经验，否则的话，他不会给这大而空的回复，因为这是斯大林同志最反的报告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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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斯大林同志显然也没有继续究的意思，他估计也明白梅尔库洛夫不了解他的工作作风，或者说，他对梅尔库洛夫的工作能力也没有太大的期望，因此，在一句话将对方问住之后，这位领袖同志倒是没有直接发脾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维克托，问：“你们国家安全人民委员有什么计划？”

被丢在烟灰缸中的火柴熄灭了，冒一缕袅袅的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