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觉得她问的话里有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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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那不是用石铺成的，那叫泥路……”

而汉人的狗，除了看家，就是当储备粮，哪会想到养狗还有这么多门？而且也不需要这么多门。

冯永说得有些嘴，了嘴，拿起碗喝了一，这才继续说，“那些下人的家里，若是能养一条好犬来，可以拿来换一年的粮呢。”

都有。说是妖横行的，说是神仙降临的，说是不守规矩的……”

于是冯永就重新把他这个前首领拉来，直接委命了一个狗事。

但这手艺和这门在冯土鳖里，那就是价值不菲。

南乡县与其他地方不同之，就是只要上了籍，就不必担心挨饿。

这应该是他们在长期的放牧中培养来的本领。

“养个狗还有这么多门？”

但冯永让下边的人养这么多狗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手里有牧场，需要牧羊犬。

汉代养狗之风极盛，用途很多，但最主要的，还是拿来吃。

“此事应该不假。”

“回夫人，南乡有牧场，看羊是要用到不少犬的，工坊场占地也大，光靠护工队是不行的。用犬就方便很多，而且到了晚上犬比人灵醒。”

人要先吃饱了，才愿意养更多的狗。

木兀哲就是最开始被半迫着投靠冯永的那个羌人首领，如今已经是牧场里的狗事。

若是被木兀哲看中了，一条好狗换一年的粮不在话下。

经那些胡人看中的，并训练来的狗，极灵，还能听懂简单的命令，已经有了后世警犬的形。

而且那些下人的家里养一条好狗来，上边都会回收，价格还不低。

注意，这个狗事是真狗事，不是骂人的话。

所以这其实也算是投资了。

冯永瞄了一诸葛老妖，只见他虽然没有说话，但却是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

“什么都听。要不先说说那条用一整块石铺成的路？”

连每生一个孩就送一条狗都问为什么，还问要是生了好几个，下人家里能不能养得活那么多狗。

冯永听到这里，心一动。/p

不怪她这般问，因为农耕和游牧本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就是养不来，长得大一些，拿去换粮也是可以的。有些家里粮够吃的，冬日里拿来当粮，那也正常。”

……

明白了，看来这是诸葛老妖拉不下脸面问的话，让黄月英面问了。

胡人有好些人会相狗，还会训狗。

工坊也要看门狗，再加上山里的矿场也需要看场的狗，实际上如今南乡养来能派上用场的合格的狗，本是远远不够的。

“夫人想听什么？”

就算在北方，这手艺在贵人里，也上不得台面，只拿来一笑了之的事。

黄月英瞪大了，极有兴趣地问，“当真能用犬牧羊？那不和人一样了？”

“也不是全的犬都能用来这个，只有少数的犬能胜任。而且格要好，还要心挑选，最后再加以训练，这才能有这等本事。”

没错，汉代的吃狗就和后世吃猪一样平常。

诸葛亮在旁边听了半天，此时终于开，“以前大汉军中也有养犬，只是后来么，粮都不够吃，犬自然就养不下去了。”

只有解决温饱问题，才能考虑其他。

听说木兀哲的族就是靠着自己养的狗躲过不少灾祸。

虽然是说给诸葛亮听的，但黄月英同样是兴致，直问了不少的问题。

“真是让我越听越好奇，前几日在你庄上没机会问你，今日正好你过来，好好与我们说一说。” [page]

而且她又是南方人，没见过游牧民族，自然不知放牧还有这么多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