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泡了好几个了，最早的那个已经泡了三天。

然后终于放过了这条可怜的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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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冯永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要敢跑就打死！”

如果它能说话，绝对会说一声：要是能重来一次，打死我也不敢再叫那几声了。

赵广和王训却是无所谓如今

整整一天里，给狗洗了八回澡的冯永最后长叹一声，“没有香皂的洗澡不是真的洗澡！” [page]

于是吕老六白天被族叔打了一顿后，晚上又被自家婆娘揍了一顿。

用丝绸成的过滤网过滤效果不错，浑浊的草木灰被过滤掉了渣滓，颜有些偏于褐。

黑狗呜咽了一声，夹着尾站住了。

黑狗听到命令，只得转过，迈着小碎步，犹犹豫豫地走过去。

“有这等事？”

等待李恢消息的日实在是难熬，为了能把李恢不在平夷县的消息遮掩得更久一些，李遗已经好几日都没有都督府了。

忽然它一个激灵，爬起来就要转跑掉。

闲极就无聊至极，冯永没事就叫人把庖房烧火剩下的草木灰放到坛里，再倒搅拌好泡上。

“是啊是啊，冯郎君大方着呢。”

“过来。”

冯永不去这条因为嘴贱而遭到恶意报复的狗，吩咐了一声。

“呜……”

直到晚上睡觉时，吕老六还是觉得一大群年轻女郎在自己面前晃悠。

听说那个和老叔最要好的老瘸，竟然还娶了个知书识礼的娘！

“来人，把我三天前泡灰的那个大坛拿来，还有，把几日前送过来的油也拿来给我。”

那不就是大人家的闺女？

话还没说完，只听得“啪”地一声响，吕老六的婆娘直接就是一掌拍过来，“你这个老兵贼在说什么玩意呢！老娘难不是比你小吗？我还给你生了两个儿呢，你咋没念着我的好！呜呜……”

这么一想，吕老六就越觉得后悔自己的当初。

“兄长，你用把灰泡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能让浮起来？”

五月的南中闷得不行，一天到晚上全是汗，粘乎乎的，觉特别不舒服。

没人知冯永要什么，但赵广等人都知，冯永来南中，肯定不是来玩的。

冯永瞥了他一，说，“你要是把足够多的盐放到里，当场就能浮起来，里浮个还用把灰泡这么多天？”

于是好心地安，“这几年一直没什么活，把油放家里也是白放，有人愿意拿了钱粮来换，那可是好事。而且看起来老叔的主家也是少见的大方，给了那么多东西呢。”

杨千万看得一阵心疼，那可是丝绸啊，就是他家里，也没几件丝绸成的衣服，竟然被兄长拿来这般糟蹋？

倒是他的婆娘看到他一脸的魂不守舍，还以为他是因为家里的油被拿走了心想不开。

黑狗得了大赦，一溜烟地跑了。

，非要拉着我去帮他把把。就是那一次，我在那么多女郎里，一就瞧中了你的婶。”

“她当时已经是工坊里的一个事，被好几个妇人拥在前。后来她转过来对着我笑了一下，我就知她是我的人了……”

赵广听了，神倒是跃跃试，只是看到冯永手上不停，又把捞起来放到一旁，然后开始举起坛倒灰，他只得捺住心的好奇，继续想看清楚冯永要什么。

那么多的女郎，随意挑？

看着兄长拿了一个放到坛里，竟然会浮起来，赵广等人真是惊讶极了。

所以当冯永终于开始吩咐下人把这古怪的坛给他送过去的时候，赵广等人连忙跟着过来。

就算是洗了冷澡，不一会全又会重新汗。

小院门的那条黑狗懒洋洋地趴在地上，睛半睁半闭着，伸长了直吐气。

冯永和赵广等人也是尽量呆在院里。

吕老六听了，就差下来了。

接着就是打狗“嗒嗒嗒”地敲在地上。

“不信你去试试。”

吕老六只觉得这话当真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老叔跟着去了汉中，冯郎君还白送他一个灵的女郎，如今肚里还有了老叔的孩……”

“走，跟我洗澡去。”

赵广心直快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