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久来说稀松平常，可一次死六七个人这事还真不多见。

“黑吃黑吧。”

副捕邢朝云自言自语了一声。

这是一个从云州下边县城提上来的人，哪怕是副捕份，其实捕快们也瞧不起他。

可唐久对他却很客气，因为唐久明白，一个从县城调上来的人，背后必然有关系。

“可能吧。”

唐久起走到一打捞上来的尸旁边，低看了看，那尸脖上的血目惊心。

邢朝云说：“像是弩打来的。”

唐久撇嘴：“这地方怎么可能有弩，最多是铁条来的，不过下手是真他妈又黑又狠。”

邢朝云蹲下来，直接上手扒开伤看：“大人慧，没有多余的切，只是圆，所以不是弩箭。”

“老邢。”

唐久：“你亲自跑一趟，请州兵那边夜里多派人巡逻吧。”

邢朝云应了一声：“属下这就去。”

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多看了看那尸，摇了摇：“真狠。”

又是夜人静。

七八个穿着土气，衣服破旧，还背着补丁行的人，现在了奉忠武馆外边。

为首的人从腰带上摘下来一个面好，然后从行里来他的短刀。

又是一个太升起，是唐久不喜的早晨。

他站在奉忠武馆门，那脸，比他吃早饭的时候在包里吃到半块指甲还难看。

他再次掏手帕捂住鼻，迈步门的时候，就看到了第一尸。

致命伤在脖，一个圆，没有多余切。

他继续往前走，每走几步就看到一尸，死相大抵相同。

走到后院，院里倒是没有见到死人，可后院每一间屋里都有。

不少武馆弟都是在睡梦中被杀的，就死在被窝里，都是一击毙命。

武馆被洗劫的净净，钱财和人命，一样都没留下。

崔向礼也死了。

不同的是，崔向礼的尸吊在后院正堂的房梁上。

尸下边是一地的血污，在临死之前，他被人开膛破肚。

内脏还在地上堆积着，散发着一令人作呕的气味。

唐久忍不住想吐，也一都不想多看，可他还是被崔向礼上的奇怪之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