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其实一直有个位置。

她这时候才忽然间醒悟过来，师父曾经和她说过的话原来都是真的。

师父说过，情窦初开，会淡，会忘，会过去，但不会消失，断断续续的活在角落里，每一次偶尔念及，便是活着的证据，你活多久，它活多久。

她等着天要说的下文，可天只是说了一句后来啊，便就那么沉默了下来，像是有许多话要说，又像是其实每一个字与他有关，所以不说也罢。

可今天的万贵妃，显得格外的好奇。

她追问了一句：“陛下，怎么不说了？”

天笑了笑说：“后来朕发现，她从来没有一刻，清楚过。”

万贵妃心里一动。

“有时候想想，其实也好玩，那时候朕以为在她面前炫耀些什么，是喜她吧。”

“后来朕仔仔细细的想过，朕是不是喜她，你知，朕是一个不任何事都会认真思考认真对待的人。”

万贵妃了，她当然知，没有谁比她更了解天的格和为人。

天继续说：“朕最终得的答案是......朕可能是把她当母亲了，当大了，但一定不是男女之情的那喜。”

万贵妃问：“所以当初先帝要让她的时候，陛下并未阻拦？”

天：“朕没有阻拦，是因为先帝曾与朕聊过这件事，他说，孩，父亲现在得让你明白一个理，你想保护但你保护不住的，就是你的肋。”

万贵妃心里一。

“他确实不是一个好皇帝，也算不上一个好父亲，但他用半生的委曲求全和苟延残，使劲儿的想教给朕一些什么......”

“先帝说，对于她来说，你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是一个妻，还是一，但对于她来说，你此时表现了对她的在乎，那就是把她摆在了你那些凶狠的敌人面前。”

天叹：“那个时候朕才明白，原来在朕弱小无力的时候，连一个在乎，都能成为敌人威胁朕的手段。”

万贵妃低下，心里有些说不的难过。

“想想看，朕其实真的不那么在乎她，先帝却用她来给朕上了一堂课，当年若不是先帝把她招后，她一定会过的很惨.......”

说到这，天看向万贵妃说：“你能想象的来的吗，大玉的皇帝，想保护一个侍女，还得给她一个的名分......”

不知为什么，万贵妃又问了一遍：“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