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呢？”

林叶是拎着两个大酒坛上来的，那两个酒坛加起来，至少有八十斤酒。

他喝了大半夜，但实际上，可能喝了也就十来斤而已。

随轻去回答。

“后厨新酿的，酿了三缸，我偷来两缸，我以为这酒对我来说，也就够前半夜的。”

而这个记忆中的大哥，也不是他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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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娄烦战死的，没吃亏，赚了，一个人换了几百个人。”

“以前我想过，真要是和你坐下来，能认认真真的聊一次，我最应该问你什么。”

随轻去：“你该知我的意思。”

因为他真的听懂了。

随轻去不是他记忆里已经稍稍有些模糊了大哥，那个带着一把刀离开家门，说去报仇，也不回但挥了挥手的大哥。 [page]

随轻去：“好事？”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酒？”

然后两个人就陷了沉默，这沉默不可怕，是因为这沉默，只是给彼此一个缓和一下的时间，尤其是对于林叶来说，这些话他需要时间来接受。

随轻去回答：“我不是。”

林叶往后躺了下去，就躺在石台阶上，也不嫌弃硌得慌。

林叶问：“也是假的？”

随轻去：“懂了。”

随轻去：“我见过的次数不多，毕竟我

随轻去回答。

林叶：“直接说吧。”

一壶酒喝没了，就把酒壶探酒缸里满，如此反复。

林叶一怔。

“死了。”

林叶问。

随轻去摇：“我不知。”

了解我，这世上所有的难题，都不值得我喝醉酒。”

林叶问。

“他呢？”

他在林叶边坐下来，伸手把林叶手里的那个酒壶拿过来。

林叶看???????????????向随轻去：“你......”

“我用了差不多一整夜的时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我该先和你说什么，再和你说什么，拉近拉近关系然后再问我想知的事。”

随轻去把酒壶里的酒一饮而尽后，看向林叶说：“我们都一样，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都是你的哥哥，如果你不愿意，那......都是你的同伴。”

林叶又摇：“理说应该是好事，毕竟也算拨开云雾见了晴天，但怎么想，也好像不该算作什么好事。”

“你从小长大的那个家，我不知是不是家的，但据我的推测应该不是，因为你爹娘真的很疼你。”

他说：“这些话我本不该和你说，但看起来，你今天像是猜到了什么，又像是了什么很重大的决定，所以......”

随轻去：“我不知你是谁，但你一定是大将军他最为重视的人，你记忆之中的大哥，是大将军的亲兵营护卫之一，我......也是。”

“怎么死的？”

随轻去撇了他一。

林叶了，然后问：“他们的样你还记得吗？我记不清楚了。”

随轻去又喝了一酒后说：“我本该是，但我不是，他本该是，但他也不是。”

其实他知的，一直都知的，他那时候是年纪小，但他还不至于真的完全记不清楚他哥的样。

林叶忽然想骂街，狠狠的有多脏就骂多脏的骂街。

林叶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