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叫崔玉芬，我记不准了，不过我们上五年级的时候，这个妹妹在读四年级，应该比我们小两岁，上学早。”

会议室的人都在快速记录着，小曲更是搜索崔玉尚的资料，不过并没有找到这个人的信息，想想也是五年级的孩，那时候还没有办理份证，所有籍都是手工记录，并没有联网。

他赶打了几个字，给徐达远看，徐达远微微，继续问：

“你是艾青松吗？”

“喂？”

】

“你别掺和，不是单位的事儿，警察调查几个我的同学，你先把门关上。警官不好意思，你接着说吧，我这里方便的。”

“谁找你啊，这在医院都不消停吗？他们都把你开了，还有什么一遍一遍接的，让他们跟我联系。”

可后面火车已经拐弯儿冲过来，很多人睁睁看着他被火车撞飞，据说尸直接被撕碎了，挂在火车上，还不断动着，人当时就死了，准确讲被撕碎了，不过我们不敢去看，所有孩四散而逃。

第二周上课的时候，我们班的门被风的突然开了，有男同学淘气，不知谁喊着崔玉尚回来了，当时很多女生都被吓哭了，老师三令五申，不让我们再提及这件事，可越是如此同学越是害怕。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琴岛刑警支队的徐达远，刚刚查询了一下，你跟郑楚光、余光耀、张秋俭曾经是同学，并且你们曾在红旗路小区一起居住过，我们知你在沪上住院不方便来现场，有些问题想问你，你看现在可以吗？”

“嗯，新闻上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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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玉尚的妹妹叫什么，你还记得吗？”

一个月之后，崔玉尚他妈跑了，是被他爸打的实在受不了离家走，他爸醉酒车祸死了，他疯了，每天来学校接崔玉尚，掉在沟里溺死了，只有他妹妹最可怜，被送去姨妈家生活，听说过得不好，不过我们没再见过那个妹妹。”

周宁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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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达远，直接拨通电话，响铃快一分钟对方才接通电话，有气无力的喂了一声。

日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是秋，周六放学很多男生约着去学校斜对面的葫芦湾摸鱼，那个湾里面有泉，冬天都不结冰，里面很多小鱼，那个年代资贵乏，小鱼打鱼酱煮面就是味。

徐达远看了一下时间，朝陶振山摆摆手。

“小学的事儿够久远的，我只记得在五年级的时候，我们班有个同学死了，是被火车撞死的，那个人叫崔玉尚，不说话傻乎乎的，学习成绩也不好，就是一个大个足有一米七五。

“方便，反正在医院等待手术，我没什么特殊的事儿。”

“我想你也知，这三人都被杀了。”

“电话号码给我，现在打电话问一下，周宁你们那边，有什么必须问的问题吗？”

天能赶回来，我们约了上午到刑警队合调查，至于另一个在沪上就医，肝癌晚期，在等待手术，这个我还不知怎么办，要不我联系沪上的同行，过去帮着问询一下？” [page]

对方愣了愣，似乎在回忆，也惊讶于警察知晓他现在的状态，随后忙不迭地说：

“在小学期间，你们都是一个级的吧，我想知，是否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有这三个死者参与，或者是他们了什么霸凌的事情？”

说到最后，明显有些气，周宁一挑眉，肝癌晚期现在明显有气这是心衰的表现，看来这人时日无多，这个状态手术效果也不会很好。

“我想知，他们读小学的期间，在他们实验小学和红旗路小区，是否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有三个死者参与，或者是他们了什么霸凌的事情？”

这个崔玉尚骑着他爸的二八大杠去的，过火车的时候，需要搬着车跨过四五条火车线，当时我在湾边下了没看到，只是听人说他崴了脚，自行车卡在火车上，很多人喊他，他就像着了一样，不撒手。

不过，我们有一起去玩儿的小伙伴说，崔玉尚当时摔倒没想要顾忌自行车，是郑楚光、余光耀和张秋俭他们三个在后面喊，崔玉尚你的自行车要是破了你爸能打断你。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艾青松嗯了两声。

这么一喊，崔玉尚就执着了，他脑本来就不够用，而且他爸没事就用带他，有一次家长会没开完，在学校就满院追着他，所以崔玉尚被吓坏了，自然不敢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