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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罗汝成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有些尴尬万分。
“周掌柜,你是不是把咱们汉洲卖了个
净净呀!”
“那个……那个……,情势所迫嘛。罗兄弟,郑家的人距离你们汉洲十万八千里,即使对你们汉洲情况了解一二,也是……也是无法威胁到你们。你说,是吧?”周应平
笑几声,弱弱地解释
。
“要不是郑家的人够不着咱们汉洲,刚才在船上,我就能要了你的命!你信不信?”
“信,信,信……”周应平陪着笑说
:“罗兄弟,刚才是我不对。遇到事,我就……。郑芝龙不好惹呀!”来往江浙福建多次,到
都是郑芝龙巡海船只在大陆沿岸游弋巡查,所遇船只,莫敢不从。再加之,郑芝龙不久前又被朝廷褒奖,被加授予福建都督,统领福建所有
师(均是郑芝龙私兵
),达到了一个海盗洗白后的职业
。
“等着吧!俺们汉洲实力迟早要比郑芝龙这狗贼
十倍!”罗汝成恨恨地说
。
数日后,罗汝成带着数艘移民船只与曹雄船队在广州湾汇合,听告知他,齐大海仍然活着并委
于郑芝龙
师,以及有一个怀
的妻
。曹雄听了,不禁又惊又喜,随后又沉默不语。长叹一声后,轻轻说了一句:“他日,山
终相逢!”
随即,组织所有船只将聚集在广州的饥民和搜罗的工匠艺人,还有
分落魄文人,开始转运至靠近真腊的富国岛。
福建,泉州,都督府。
郑芝龙听完陈晖和郑彩的叙说,良久没有说话,手指轻松地弹着太师椅的扶手。
旁边坐着的郑芝豹示意二人不要
声,大哥每当思索重大事项的时候,手指总是下意识地弹着东西。
“他们已经至少运了三四千人去那汉洲,是吧?”郑芝龙轻声问
。
“以前不算,最近几个月,想来是有这么多人。”陈晖答
。
“以后,他们再来大明拉人,就不要拦人家!”
“嗯?……大爷!”
“大伯?”
陈晖和郑彩均是惊愕,对方可是刘香的余孽,而且还与荷兰人关系密切,不拦着他们,岂不是任其壮大,给自己增加一个
劲的对手!
“去吧,
我的吩咐去
。……还有,将那个齐大海唤来,我有话与他说。”郑芝龙并不解释,挥手让郑彩和陈晖
去办事。
“……大哥,此何用意?”看着两人退
了公房,郑芝豹忍不住问
。
“我们以前为什么在荷兰人那里
事?”
“那时,我们才
海……”
“那我们为何又在李旦那里
事?”
“……我们有了一些积蓄和能力。”
“我们为何又能自立?为何又能压服海上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