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我们……还追吗？”一个手傻傻地问。

等他们到达新乡堡，整个航程只有两天三夜，比以前足足缩短了一半时间。

“卡拉略号”立即调转方向，朝那艘“苗条”的小船冲了过去。

克里斯安·努涅斯船长举着单筒望远镜正在观察着帝汶岛的海岸线，猛地听到瞭望手报告，立即转边前方望去。

是呀，那艘小船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的？探索？亦或贸易？

“卡拉略号”上的所有牙手，看得目瞪呆。他们发誓，此前，他们从未见到过，有跑得如此快的船。这速度肯定超过了十节，或许更。

果然，在“卡拉略号”武装商船右前方两公里，现了一艘形“苗条”的小船，它此时正在努力地升起风帆，准备往南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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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哦，上帝，真的只是片刻时间，那艘小船就“窜”了起来。将之前拉近的距离，在很短的时间内，又拉开了。并且，随着时间的逝，那艘小船似乎越来越快。不到二十分钟，就变成了一个小。最后，逐渐消失在“卡拉略号”的视线之外。

它跑了！

2公里，1.5公里，1公里，700米……看着“卡拉略号”就要近那艘小船。

“……”

而“卡拉略号”武装商船的最快速度也只有六节，而且还是空舱的情况下，才能达到。

“难，刚才那艘小船是从那里来的？”

“似乎，只有十几年前荷兰人去过几次，去探索南边。……不过，听闻那里只有荒芜岛屿或者大陆。”

次日天明，董风山在新乡堡装运了三十柚木，便准备返航回建业城。

此时，已经可以凭借看到那艘小船上的情形，似乎有人还在划桨。这个时候，它的几面帆已经逐渐升了起来。

董风山带着人驾驶着实验的“飞剪船”在海上划了一漂亮的弧线，又小心地返回了新乡堡。

“这次，不小心让人家撞见咱了，我得回去给俞统领和大总汇报一下，看他们是个什么意见。……那几门小炮，你要架在寨墙上了，以防万一！”

“它来这里是什么？”

“刚才发现一艘大船，不是荷兰人的。估计，最有可能是岛的北面牙人。你们近期，可要警醒一。”陈大郎正在疑惑，刚刚离去的董风山为何突然又折返回来，就听到他如此说，心里也是一惊。

嗯，它往南边跑了，我看到了。那又怎么样？

到了六节。

走西北斜线往达维亚，意味着船只将远离帝汶岛、爪哇岛等一路的海岸线，斜至达维亚，完全依赖船上的补给和观测天象来识别方位。虽然，可以省四分之一的路程，但是，对船上的驾驶和控人员要求非常。

“船长，前方发现一艘……奇怪的小船！”瞭望手突然大声喊。 [page]

但“飞剪船”的速度远远超过其他类型的船只，即使误了方向，再转回正确方向，的时间也不多。

克里斯安·努涅斯船长放下单筒望远镜，愣愣地看着这个问话的手，茫然地摇摇。连影都看不到了，上哪儿追去？

牙人满是惊诧，又满是疑惑地驻足良久，不得其所，最后掉返航，往帝力而去。这些问题，还是给那些大人去思索吧。

克里斯安·努涅斯船长听着手们议论纷纷扰扰，心里也是与他们同样疑惑，同样无法解答那些问题。

“发现你们倒不至于。我们刚才了河，贴着海岸线行驶了一会，正准备调整方向，帆还没有张开，就被人家看到了。要不是咱的船跑得快，说不定就让他们把兄弟我捉了去？”

“那俺这几天得好好修一下防御，别被人家打上门了。”

“等这次返回建业城，估计在船场再改造改造。说不定，下次就直接驶占达维亚了。”董风山笑着说：“一是，测试这艘船的远距离航行的速度和能；二是，汉洲准备试试由西北斜线可否也能去达维亚。”

“南边是些什么人？”

“转向，跟上去。”克里斯安·努涅斯船长大声地命令：“在它加速之前，追上去，捕获它！”

“船长，他们是往南边跑的！”那个手“善意”地提醒了他一下。

“他们发现我们了？”

或者，盯上我们的帝汶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