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已经说：「黄斌他们不行，我会自己唱的。」

郭首新和刘金峰再次愣了一下。

郭首新皱眉：「你自己唱，能行？」

王程嘴角溢一丝澹笑，声音依旧平静地说：「我会尽力好我的工作。」

他不会去刻意地向别人保证什么。

他只会好自己的工作。

舞是工作，那就到最好。

唱歌也是工作，那同样也要到自己能到的最好。

可是……

郭首新和刘金峰两人都不相信王程能到多好。

唱歌，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提升的，尤其是王程之前的天赋实力普通的情况下，更加不可能。

如文依晓那样天赋尖的，是绝对少数，而且也是经过了一个多月专业的刻苦练习，才兑现了分潜力。

郭首新还想说话，可是电话里已经传来忙音。

王程已经挂了电话。

这小……

真想揍你一顿。

郭首新拿着电话看了刘金峰一，刘金峰急忙笑：「郭导，王程以前上声乐课的时候，表现就不理想……」

郭首新挥挥手，将电话还给刘金峰，中闪烁着光，澹澹地说：

「到时候再看吧！实在不行，就让王程和黄斌这一组假唱。这件事，你要保密！」

刘金峰张了张嘴，心中苦涩。

又保密？

你可以不告诉我的呀。

我不想知……

王程的舞台魅力。

郭首新实在是不想放弃。

东方之星，夏有你两个节目舞台上，王程也没唱，甚至录音都没唱，同样能将收视率提升到3.7的恐怖数字。

那么，他为什么不可以？

当即，郭首新放下心中的疑虑，开始和刘金峰谈王程的演合约。

当然，合约其实很简单。

明日偶像舞台给来演的练习生的合约，都是福利质的，没多少钱，只有几万到一百万一期不等的通告费。

面对王程，郭首新也没有打破这个惯例，没有照人气量的市场价，那样王程的价格就太了。

不过，郭首新也给了其他练习生的价格标准，给到了两百万一期的价格，整季打包两千万。

剩下的其他要求条款，就是正常业内的制式通用条款了。

刘金峰也没有开索要价合约，能卖郭首新和企鹅娱乐一个人情，他也是乐意的。

谈妥之后，郭首新没有去见王程，他还没习惯怎么面对王程，那是比外界传言更难以面对的尴尬和怒意。

下午，刘金峰带着合约去公司公寓宿舍找王程签订了合约，再回来和郭首新签字盖章。

合约算是正式生效了。

接着，郭首新就立刻离开了都，坐飞机赶回南粤省，面见企鹅娱乐和南粤卫视的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