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未雨绸缪，有备无患，如是河南官军剿捕不力，正好派兵增援。”

这算是赞成，贾珩倒是多看了一杭，不于何原因。

石澍迎着崇平帝的目光，斟酌着言辞，说：“微臣以为，再等等河南都司的军报，如今一切皆是猜测，臣以为军国之事，当慎重才是。”

调兵遣将倒不是关键，不能因为某位军机大臣的推演，就调拨兵丁，未免有些儿戏。

但这番话自然不能说，姑且不说贾珩当初举荐过石澍，就说维护军机的共同话语权，也不好太说其他。

其他两位兵主事，原只有列席与闻的机会，这次在崇平帝中，似乎是“扩大会议”，崇平帝又将目光投向两人。

罗昌贤：“臣觉得并无必要，如今河南官军足以应对。” [page]

赵新荣：“微臣附议。”

“史卿。”崇平帝看向忠靖侯史鼎，面淡淡问。

史鼎将目光从那蟒服少年上收回，拱手：“臣以为派兵提前有所预防也是一桩好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时，最后一位军机司员东平郡王之穆胜，思索片刻说：“圣上，臣以为还是要等河南方面的奏报，再作定夺。”

三等威远将军尚拱手：“臣以为还是要慎重一些，不能因一些无端猜测，而轻举妄动。”

这样下来，除杭于谨慎考虑以及史鼎因为举荐之因，言之无的支持贾珩外，在军机都没有获得支持，也从侧面见到贾珩这个军机大臣，威信未立，难以服众。

崇平帝自是将这一切收底，转而看向杨国昌，问：“杨阁老如何看？”

杨国昌面上并无表情，苍声：“前日朝议赵尚书提及老臣与贾钰有仇隙，奏事因私废公，老臣为避嫌所计，不好妄言。”

崇平帝皱了皱眉，：“军国之事，关乎生死大计，岂有此等避嫌说法？”

杨国昌：“那老臣只说一，兵未动，粮草先行，前番河南都司行文请求调拨开粮饷，以河南都司缉捕贼寇分属都司职责予以拒绝，要求河南巡抚、藩司自筹，如今京营豫，钱粮调拨自需得从神京拨付，来往转运，也需河南地方州县合，恐怕非一时之功，不若以河南都司自行剿捕，况老臣昏聩愚钝，不通兵务，为官数十载，只知御史风闻奏事可捕风捉影，未闻军机枢密调兵遣将以听风是雨！”

此言一，元殿倏然一寂。

不得不说“捕风捉影，听风是雨”这句话平很，贾珩目光闪了闪，心都是为杨阁老暗暗赞，觉得将来这句话都能写《汉史·杨韩列传》之中。

而且从财用考量，杨国昌此言不无理，从外省调兵自然没有本地兵集结直接会剿节省钱粮。

诚可谓老成谋国，顾全大局。

可惜，义军贼寇不讲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