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丽甚至略有几分清霜的玉容，见着一丝不自然。

晋长公主淡淡：“本可不了你的姑姑，不避艰险，随军征，我们老陈家了个巾帼不让的女将军。”

咸宁公主被说的心剧颤，只觉如芒刺背，曲眉丰颊的少女，略有几分清丽的玉颜，因为羞臊而浮起淡淡红，嗫嚅：“姑姑，我……”

只觉先前一肚觉得理所当然的话，在这时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晋长公主转过来，秀眉之下，狭长清冽的凤眸盯着少女，锐利的目光，直将咸宁公主看得错开神。

丽人徐徐走来，每一步恍若都踩在咸宁公主的心尖上。

然而却见那丽人在自家耳畔，附耳：“抢本的男人，滋味如何？”

咸宁公主：“……”

只觉脚步一，“嘤咛”一声，向着后面踉跄退了几步，看着对面玉容如霜，眸光幽幽的丽人，不知为何生一惧意。

小时候，因为母后和母妃的缘故，前那人对她就有些严厉，那时候的母妃还有母后，都还未册封着皇后和贵妃。

晋长公主盯着咸宁公主，柔声：“你就没有什么和我说的？”

咸宁公主终于有些撑不住，轻声说：“姑姑，我和先生他……是情投意合。”

晋长公主柳眉竖起，“嗯？”

“姑姑，我……我错了。”咸宁公主垂下螓首，连忙说着。

准备了许多话，但却一句话不敢说。

晋长公主看着少女，见其眉角未开，心底微微松了一气，她就怕那人再一个没忍住，与咸宁剑及履地，如今看来，他还算有着分寸。

晋长公主近前两步，轻声：“你不是不知，他有了正妻，你不是不知，他和本早定终，这些你都知，你只是想要抢，你不仅想抢本的，你还想抢那秦氏的，你如今跟着他来河南，如今又有了肌肤之亲，是不是回去就要迫着他休了正妻，然后娶你？”

咸宁明明不知皇兄的安排，可仍是胆敢如此，多半是心积虑，有意如此。

偏偏这时候和她那个皇嫂一样，人畜无害状。

“我……我没有。”咸宁公主闻言，玉容苍白，明眸睁大，似有些难以置信，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来河南也是因为早就和先生忙着京营的事务，还有这是先生提议的。”

她从来没想过抢？

嗯，虽然她有些抢了前之人的……但对秦氏，她真没有想过抢的念，也没有想着让先生休妻娶她，她肯定，从来没有。

晋长公主轻笑一声，似有几分讥讽，：“就算你没有这般算计过，心底也想着会有这么一天，反正你是公主，只要他胆敢碰了你，你回去一说，就只能娶你过门了，不他有没有家室，为了天家的颜面，也只能娶你，你在里就算计着这一。”

咸宁公主轻轻摇了摇，轻声：“一开始是婵月寻我的……后来，我才，至于来河南，也是父皇答应我了的。”

晋长公主目光幽幽，说：“皇兄自有皇兄的想法，你呢，你是顺推舟，假痴不癫，你是不是就等着贾钰休了妻，等着他成为全天下唾弃的攀龙附凤之辈。”

咸宁公主玉容微顿，芳心微震。

她从来没有想过，但她的法，好像是有一些？

或者说无意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