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他甩在了后。

「倒也并非完全如此，玄仙相较于仙主还有个最大的特征就是心神境界，心神大，才能轻松将天、天尽数炼内，同样心神大，他们对自力量的控制、运用才能更加得心应手，这优势，不是大日永恒法靠着「稳定」特所能媲。」

古今来想到一个传言。

相同的积、力量，野兽战胜不了人类。

就像同境界下，先天神兽、先天神圣，不如那些真仙、天仙一样。

前者是智慧和非智慧的区分。

后者是心神境界和自天赋的差别。

「心神境界！」

古今来喃喃自语。

这东西对低级修炼者没什么作用。只有天人才会第一次接到这力量。

古今来走的是天师之路，这条路本就很注重灵魂之力的培养，尤其是等凝聚真灵以后，通过对「真实灵界」的窥觑，他对很多力量都能直接悉本源。

换句话说，他们几乎可以直接看到天运转。

这能力，比前期的心神境界好用多了。

但······

天君没路了。

大天君阶段就是天师一的极限，再往上的造主，实际上是受隐藏在真实灵界那尊恐怖存在逸散来的力量同化而成的某工人。

亦或是灵、修炼者中的怪。

他想继续走下去......

难。

「炼化气、炼气化神，在真仙境界前，修炼者都无法彻底摆脱，某情况下仍然残留着炼化气的特征，只有到真仙境界以后，修炼者的魄彻底由天地间的五行气铸就而成，这才让炼化气圆满·····从今往后，就只要炼气了。」

古今来心中猜测：「那么有没有一可能，等到炼神返虚境界以后，修炼者连能量积累都不用了，或者说他们窥破了能量转化的奥义，可以轻松获得无限能量，桎梏他们实力的，只剩下心神之力？」

一念至此，他猛然想到了此刻自己的状态。

无限能量！？

大日永恒法，某情况下不就备了无限能量的特征吗？

「不对，大日永恒法只能让我的能量无限增长，并不意味着我已经窥破了能量转化的奥义拥有了无限能量......」

古今来很快否认了这个猜测。

毕竟，大日永恒法不过一个金技能罢了。 [page]

但······

刚才那个猜测，却让他依稀看到了修炼之路终极的方向。

无限能量后，是无限的心神和意志。

神不朽！

意志永恒！

永恒璀璨的不朽不灭！

而再往后······

炼神返虚中的虚······

虚空！？

是空间么？

无限的空间？

「质、能量、神、空间......」

古今来明明没有动用清光，可脑海中仍然灵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