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的人。

她不是神仙，更不是救世主，有些人、有些事，不是她可以顾得过来的。

李昭上课的时候，墨韵、墨香、墨痕、墨竹、墨兰几个基础好的，都陪在一旁听课，可慢慢的，她们就到吃力起来。

李昭则完全就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那天才中的天才，学霸拜的学神，宋清月每次难题给他，他解题的速度都快到宋清月怀疑人生，怀疑李昭也是穿越过来的人，天天在自己面前扮猪吃虎……

宋清月给李昭讲的三角函数题目比当初给丫鬟们讲的要难许多，墨兰是彻底听不明白了，上课云里雾里的，因为听不懂竟然当堂着急地哭来，甚至开始找理由逃课。

宋清月也没求，把宋家的老四宋辰瑞、老六宋辰星，老七宋辰宇，老八宋辰辉召集起来，每天去李昭在京城的别院报上数学课！

当然，宋清月没功夫也没力亲自教他们，就让墨兰去先把基础的教了。

墨兰以为王妃不要她了，抱着宋清月大哭得伤心，宋清月哭笑不得，摸摸她的小脑袋：“不是不要你了，现在咱们先着王爷的度来，现在听不懂的，日后我慢慢教你们。”

墨兰这才不哭了，安心去给宋家的少爷们当女先生了。

嘿嘿，给少爷们女先生呢！

宋清月怕自家兄弟看不起自己的丫鬟，开班前还特意搞了一个拜师敬茶仪式，好叫自家弟弟们态度都放端正些。

宋家小老弟们都是宋清月试图推广科学教育的第一批小白鼠，不不，第一批模范生！

墨兰会的那东西都学完、学扎实之后，就要来宋清月这儿接受鬼训练了。

墨兰前几日还哭呢，敬茶仪式结束后，她兴奋地觉都睡不着了！不说那额外的赏钱，给少爷们当先生啊！

她何德何能，她一个端茶倒伺候人的儿，成了少爷们的先生啦！！

墨韵、墨香、墨痕还有小墨竹，这四人算是对自己要求最的，都是拼尽全力去跟上宋清月的教学度，可每日上课也是一副便秘的表情。

主要是，宋清月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只要李昭明白了，她就会继续往下说，不会因为几个丫没听懂就停下来解释。

几个丫只能课后自己琢磨，要是自己琢磨不来，也没地方问去。

宋清月教的东西，这世上只有宋清月明白。

李昭每日学得兴致，理课当真给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叫他见识了这个世界的广阔。

更加刻地理解了何为真正的“格致知”。

难怪月儿把这课称为“理”，就是万事万的理而已。

至于数学，李昭更是学得乐在其中了。

每次宋清月号称“很难”，“半个时辰内解来算你本事”的题，他只半盏茶功夫就解来了，李昭就觉得满满都是成就。

每次宋清月用看怪一样的神看他的时候，他都得意地鼻要翘到天上去。

“哈！哈！怎么样？怎么样！你夫君是不是厉害？是不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面对李昭不要脸的自夸，宋清月翻着白摆嗤之以鼻的表情，也只能在心里无奈地偷偷承认，不是人啊，不是人……

这都是作者的错，跟主角cp战斗到最后几章的反派大boss，怎么可能是常人。

~

女人是天。

宋清月也不例外，她对妊娠纹这事，本能地十分惧怕，回京城的半年积极健也是害怕妊娠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