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叹气：“当年动手脚的人，大约早被理净了。本找不到证据。”

宋清月皱眉，想了想，再次压低声音问：“那殿下想要那女人一命抵一命么？”

“一命抵一命？”李昭苦笑，忽然抬起来看向宋清月：“月儿想要宁越瑶一命抵一命么？”

宋清月想了想，眯了眯，实话说：“比起让她轻轻松松死了，看着她生不如死，整天以泪洗面才更让我舒服。”

李昭眉微微抬起。

这小女人，还是个黑心的！

不过他喜！

他笑起来，抬手宋清月的脸，：“嗯，听你的，咱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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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馨去过王府之后，便直接回了娘家，跟母亲梁氏把三妹已经怀上的事情说了。

“这下好了，咱们也总算放心了。”宋雅馨。

梁氏呷了茶，却是无声地摇了摇，：“放什么心，得把大殿下的长平安生来，咱们才能真的放心呢。你不知，前阵我帮你四妹妹相看人家，都被你爹爹叫停了。”

宋雅馨闻言，面便是一沉，随后长叹一声，：“但愿三妹妹这胎是个男孩吧。”

晚上，何姨娘也得了信，说是三姑已经怀上了，当即去自己屋里摆的妈祖像上了一炷香，拜了又拜。

“娘！你什么呀？好端端的，拜什么妈祖？”宋芊芊不解地。

“你三怀了！走，明儿你跟着我去一趟三清观，给你三祈福，求三清老祖保佑你为大殿下生个大胖小来。”何姨娘拉她跪下一起拜。

“为……为什么呀？娘不是一向讨厌三的么？突然这是什么呀？”

何姨娘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宋芊芊，：“你不知，前阵你爹瞧你三肚这么久了没动静，差打算把你送去给晋王？”

宋芊芊闻言心中一阵狂，说不清是兴奋多一，还是还害怕多一。

经历过一场政变，她现在也不完全是个没脑的，已经是个知书达理且沉稳有分寸的大姑娘了。

前一年活生生的例摆在前，她也知风光的背后都是刀光剑影的凶险了。

可如今肃王已然登基，李昭成了嫡长皇，还是个有能力的嫡长皇，储君之位就在前了，若是三真的需要她的帮衬，宋芊芊觉得并无什么不可的，好歹有个三在前呢，就算她当真了李昭后院，自己的日也定然不会难过的。

“把把……把我送给晋王，帮衬三？”

何姨娘不屑地：“帮衬？是帮她生孩！”

宋芊芊皱起眉来，咬咬，问：“意思是……若我生了孩，要抱去给三养？”

何姨娘再次不屑了笑了笑：“若只是这样还算好的，万一你三要去母留呢？你猜你爹爹是会成全她，还是会顾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