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试探下的结果，若是太不仁，你祖父也不会让你待在东伴读多年，咱们护国公府虽不站队掺和皇们之间的争斗，但那是因为有明主在上，如今明主不在，那就另说了。再说，你本就从文，不涉军权，本来就可以自己选择。”

周顾小声嘟囔，“祖父也没让我自己选择啊。”

盛安大长公主气笑，“你说的是让你弃武从文？”，她拍拍周顾脑袋，“你们兄弟四人，都是你祖父亲自给你们启蒙的，你就没想过，你祖父为何不求他们，偏偏到你这里，让你学文？”

周顾自然想过，“我聪明呗。”

盛安大长公主笑着，“你这话是没说错，你祖父说，你们兄弟四人，唯你更聪慧些，你不止学武骨佳，于书卷上，也是十分有天赋。你三个哥哥背一篇文章，要半个时辰，而你背一篇文章，只要一盏茶。”

周顾很想说，苏容还过目不忘呢，他这个一盏茶，在她面前，着实不够看。

“你祖父历经三朝，辅佐三任陛下，你父亲叔叔们皆战死沙场，这是我们将门该的，忠魂埋骨，从来不是一句空话。”盛安大长公主提起白发人送黑发人，哪怕过了多年，依旧有伤之痛，“我们护国公府，到了如今，已不需要孙光耀门楣建功立业，需要的只是保家卫国的同时，能立足当下，也能多绵延几代。”

“纵观历史，你见过有哪个威名赫赫的将门，一直煊赫下去的？”她摸着周顾的脑袋，“当今陛下，不及历代先皇心，你祖父与我都明白，我们活着一日，护国公府便会建在一日，我们若是哪天一闭，护国公府就另说了。好在太不错，话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你就是你祖父为我们护国公府，走的另一条路。当然，也是因你有这个天赋，可以搏一搏，在军中已没你的发挥空间，毕竟，将门荣耀，早已到，你兄长们支撑门足够。但走文官之路，顾哥儿，你有无限可能，名垂青史，也未必是妄想。”

周顾气，虽然一直知家里对他的打算，但这般明明白白说来，还是让他觉得压力大，他憋了一会儿，：“祖父可真看得起我。”

盛安大长公主乐，拍他肩膀，慈地：“自信儿，祖母相信你。”

周顾撇嘴，他倒宁愿不聪明，小时候也不会像踢球一样，被踢来踢去，如今好不容易长大了，却觉得还不如小时候，他宁愿还在东陪太伴读。

他地叹了气，“陛下扶持大皇、二皇，立起来跟太殿下抗衡，太殿下既要求稳，又不能后退一步。如今这样的局面，不知要延续多久。若是僵持几年的话，后面的皇也会成长起来了，到了那时，盯着太殿下位置的人只多不少，更会如狼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