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还活着？”

封天极盯着瑛嬷嬷，冷冽的目光直刺对方底：“是你。”

那么多年，现在查来的线索越来越多，还有你陪在我边，这是天大的恩赐。”

“尽这样，还是被皇后发现了，她容不得我，容不得和你生母有关的一切人和事，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我被捆了去。”

虽然不太懂是什么意思，但封天极刚才恍神焦虑的心，真的安了。

“想必王爷也猜到了，就是宋老夫人。”

瑛嬷嬷垂眸，没有说话。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后面的话嘎然而止。

他周迸杀机，眉间尽是势与凌厉，令人望而生畏。

“那可真是生死一线，我都能觉到浪灼过来，有人……救了我。”

南昭雪缓步走到封天极后，觉到他上的绷，轻轻勾住他的手指。

瑛嬷嬷刚刚还在挣扎的动作停住，扭看封天极。

瑛嬷嬷低笑一声：“谁能想得到，当年那个胆小哭的孩，今日长成杀神一般的人。殿下，无情这记得我，实在让我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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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是一个难熬的夜晚，我也以为，我要死了，”瑛嬷嬷眯着睛，像在回想当年的情景，“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抬去熔火炉那边，我当时害怕极了，好不容易有一气难活下来，却上又要被烧死。”

“给你充充电，安安心。”

南昭雪心酸涩，指对上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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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天极摆手，百胜把她嘴里的东西取去，退到院门。

“得知被救，我就了过去，再醒来时，上上了药，却……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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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天极浑戾气微收：“本王问你，你为什么还活着？”

“那个时候，你可真小，长得瘦小，胆更小，哈哈，她说你的生母是妖怪，是为了你才……”

“你被太皇太后责罚，辱骂，说你是妖的孽，把你关小黑屋，你还记得吗？”瑛嬷嬷往前一步，抬起，睛漆黑，闪着毒森然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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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昭雪察觉他情绪不对，低声问：“怎么？”

封天极手不知不觉握，记忆中有什么东西在迅速苏醒，疯长。

“我当年跟随您的生母，她死后，我试图逃，但她平时很少和别人打，我也就没有什么人脉，若大的城，却本没有办法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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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天极声音平静，平静之下，却暗藏惊雷。

“继续说。”

我被困了两年多，整日低东躲西藏，在最苦最累的活的地方，不敢去。”

别苑院中起火把，百胜把瑛嬷嬷拖来。

“那时候……我想想，”瑛嬷嬷脸上浮现古怪的笑意，“我就是在那段时间，曾见过一次王爷吧？”

“本王在问你话。”

封天极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她披散发，半张脸在暗影中，微微一偏的刹那，封天极缓缓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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