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本王妃与王爷面前来装什么情，演义什么孙女的戏码，你还是省省吧，给你这张老脸留下尊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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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非要闹，那不如本王妃来问问你，姚家，真的无辜吗？

“我什么？我说错了吗？姚阁老，你最好安分些，如此大的年纪，又没了孙后代，不想想这是为什么吗？

他呐呐不敢再多言，转脚步蹒跚地走了。

姚阁老嘴微颤，还未开，南昭雪轻笑一声：“你不会，因为你还想要保住姚家的荣光，还想那个女人上国母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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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自己心虚，早忘了这些，怕皇帝真那么想而已。”

假太妃是怎么就被换掉的？

姚家真的现在才知，还是早就知了，为了保住太妃之位而故意以假代真？

“好。”

“王爷，让人把那枯骨好好埋葬吧，找个风景秀丽安静的地方，那个女孩死的凄惨，死后，就别让人再利用她，打扰她了。”

那时候，你还会问本王妃与王爷你孙女的下落吗？”

南昭雪字字讥讽，如耳光打在他的老脸上：“现在，太废，姚家没有被牵连，安然无恙不说，你还得到皇的谅解和同情，还会因为你年纪大了，痛失孙女而厚赏。

姚阁老脸惨白，冷汗瞬间渗。

外面的人拼死想来，这里有什么乐趣？不过就是换了模样的牢笼而已。

南昭雪并没有觉得他可怜，若非刚才的那几个问题，这老以后还指不定要闹什么妖。

“应该是的，”南昭雪想起那枯骨，“否则，他也不会几次让许氏来探望，更不会，替太妃料理那些侍妾侧妃。”

正在等着，听到有人：“战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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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想象，如果皇帝也这样想，那他会怎么样，姚家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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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昭雪忍无可忍：“阁老，本王妃问你一句，如果今日太安然无恙，本王妃与王爷指认太妃是假，你会相信吗？

不知，二位可有我孙女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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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过来，睛微红：“王爷，王妃，今天的事，实在让老夫震惊。

“老夫明白，老夫的意思是，王爷既然能知此女的真实份，或许……”

“你更不会，你会起来，怒不可遏，声嘶力竭，要求父皇置我们，造谣生事，诬蔑东。”

即便她有更大的漏？”

你全而退，还想怎么样？

不如夹着尾过几年，好好的告老还乡，也算是个善终。

两人走大殿，慢慢往前走，等林妃一起。

两人回，是姚阁老。

封天极握握南昭雪的手：“你猜，他以前是真的不知吗？”

她是真是假，只要世人都以为她是真的，只要她姓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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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昭雪语气一顿，看着远方的天，被这巍巍皇城割裂成几块。

封天极看着他略带担忧的脸，连冷笑都懒得给：“阁老，本王如何会得知你孙女的下落？

这些，你能说得清吗？”

“战王妃，你……”

这件事情父皇的确给大理寺审理，但你也看到了，人刚抓，就算是连夜审，也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