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南昭雪走到桌前，提笔写字，“那些商家路，什么年中大促，双十一，满购减，我是很清楚的。”

南昭雪缓缓合上：“我也看不懂。”

“我说了，我是杀人者，不是商界之王。”

“这倒也是。”

“掌柜的如何称呼？”南昭雪问。

三个掌柜面面相觑。

“大小，我们的确很忙，为东家办事，没有不尽心的理，方才到一批新瓷，我得盯着卸车什么的。”

“怎么？大小不知？我还以为，大小来之前，已经详细了解过我们，毕竟我们几家可都是赚钱的，呵呵。”

但他不敢怠慢，赶命人去请，回看看二楼，还小声吩咐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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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也知，”玉空大师来了兴致，凑过来，“我以前没事尽网购了，节日的时候，怎么买合算，他们什么路，我明白儿的。”

百胜去门守着，玉空大师问南昭雪：“你不怕他给那两位传递什么消息？”

“传与不传，区别不大，随便他。”

近一个时辰过去，瓷铺的来了，又过半个时辰，药材铺的掌柜才到。

“大小……”吴掌柜赶要说话，南昭雪抬手打断，脸上笑意微敛，“我不了解你们，你们又何尝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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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昭雪放下茶盏：“为掌柜，对铺里的事务是该一一清楚，知人擅用，而不是事事亲为，连卸车都得盯着，那还要伙计什么。”

“我不了解你们，其实也没什么，实在了解不了，那就换个我了解的。战王府别的没有，能生意的事倒是不少，若王府太远，临州城的胡城使家，人也够用，你们说呢？”

“至于说赚钱，”南昭雪浅笑，笑意却不达底，“各位以为，开铺的初衷和最终目的是什么？”

玉空大师小声问：“能看懂吗？上回我就没看这玩意儿。”

“两位掌柜的忙，还是路途太遥远？”

百胜沉着脸，走到楼梯：“什么事？”

“方才问你们如何称呼，你们没说，”南昭雪略一思索，“既然这样，那就叫瓷掌柜和药掌柜吧，都省心。我的确刚接手，还不太了解你们，但你们又何尝了解我？”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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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完全摸不清南昭雪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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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空大师抿嘴乐：“总算是有个你不懂的了。”

“那好，我们来给他们制定一个，震住他们。”

“所以，放诸位在店里，赚钱不是最基本的吗？如果不赚钱，那各位焉有饭碗在？当然，得好，自然是该有赏，据我所知，各位掌柜的拿的钱，年节拿到的喜面儿，比其它店里并不差，比伙计们自是不必说。”

“给你们一刻钟，回去取账本，把账房先生也叫来，顺便了解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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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掌柜随其后，到门见到百胜，笑：“小哥，麻烦您过来一下？”

吴掌柜说：“是为了赚钱。”

瓷掌柜和药掌柜脸难看至极，玉空大师神一扫，他们握着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