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赶又说，“但是，去了哪我不知，真不知，我问过，二掌柜骂了我一顿。”

“你还知什么？好好想想。”

账房先生脑门有冒汗。

他一愣，看看没人，风的？ [page]

“再敢，扎死你。”

“是的，我去送行来着，大掌柜带着我们几个去的，毕竟是东家嘛，而且江南中途不近。”

“你在这儿多久了？”

凑过去关窗，四看看，这也没风啊。

“有小二十年了。”

“应该是吧，”账房先生回想，“东家染了风寒，又是咳嗽又是的，也没让我们太靠前，离别时还给了我们红包，叮嘱我们好好，不过红包都是夫人给的。”

他嘴哆嗦，脸苍白。

关好正要转，又开了。

“你看见了？”

南昭雪又气又乐，又折了几枝，扔琉璃戒。

他张大嘴想叫，但惊恐过度发不声音，手指哆嗦着指着。

南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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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账本放好，正想去休息，窗突然“吱呀”开了半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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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谁？谁！”

封天极探来：“怎么了？”

一睁看到鬼脸，又想。

“你们大掌柜经常提银去别？”

他嚷了几声，没人。

会意。

只要看看账本，问问账房先生就行。

“听说去江南看新铺，三年前就走了，但一直也没有回来过，每年过年时，都是大掌柜去看望并报账。”

“是。”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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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无语。

他有发，慢慢回，这回……看到窗外站着个人，脸上还着一张鬼脸面。

该不会是有鬼吧？

“你是账房？”

账房先生咙发：“我……我……不……”

跃下树梢，跟上账房先生。

“还有多少现银？”

刚转走几步，又开了。

“你们东家呢？去哪了？”

南昭雪让小红蛇回竹筒，这家伙还依依不舍，快退回竹筒时，还不忘扒拉着一片叶又咬两。

这两人刚从银库里来，清存银，那他们也没必要再去。

“没事，胆太小，吓了，你继续望风。”

壮着胆过去，迅速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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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昭雪屋，缓缓走向他。

“说说那天的情况，东家去新铺，应该很兴吧？”

一边说，一边拿银针在账房先生上扎几，他慢慢转。

“……是。”

“也就不到一万两，”他吞一唾沫又补充，“九千六百三十二两。”

账房先生拧眉思。

“都一起走了，东家只有一，走的时候就带着夫人和公。”

账房先生平时不在钱庄住，今天是情况特殊，被二掌柜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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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去银库了？”

“你……”南昭雪压着嗓刚一开，账房先生一歪，一。

“他家人呢？”

如是三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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