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算成了。

达米安松了一气，望着手中的论文，看向旁边带着澹澹笑容的费舍尔，突然开，

“你必须用皇家研究院的协助署名我才能让海尔森为你签字。”

这是开始提条件了，之前就说过，费舍尔来这里本质上是促成一次“易”，费舍尔需要一个有力的靠山来帮忙，而皇家学院也需要一个学术成果。

但这其中又有可以斡旋的地方，如果以皇家研究院署名的话就显得他们在这次研究中力很多，这明显就是逮着费舍尔薅羊，他不可能同意。

费舍尔摇了摇，如此说，

“只能附上：特别鸣谢‘皇家研究院’。”

“可以，但你必须兼任皇家学院的研究指导员。”

这是要把费舍尔绑到皇家学院的研究阵营里，这样他这个第一作者都是皇家研究员的指导员了，那名声皇家学院还是能捞到一的。

“不行，最多只能挂名，我可没时间和那些飞叶的研究员打。”

“....”

这句话说之后，达米安似乎就沉默了，如同被辩驳得无话可说一样。等待了好久，他才艰难地了表示答应。

这反倒是乎了费舍尔的意料，他还以为达米安还会讨价还价很多次的，不会这么轻易答应他的价。

达米安的目光邃，看着费舍尔摇了摇，

“除了挂名之外，我还要你在秋季学期的开学典礼上一次演讲。”

“演讲？”

这就完全是费舍尔没有想到的事情了，演讲对于提升皇家学院的名声来说一用都没有，等于是“无效报价”。

就在费舍尔疑惑的时候，达米安却叹了一气，

“研究员的消极怠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是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以来养成的病，我尝试了很多方法，论文绩效、考勤制和奖励...但都没办法改善这情况。研究院到底还是纳黎最的学术殿堂，就算是狮鹫党创立它的初衷也不可能是看着它败坏成今天这样。”

“与其这样，还不如你再表演一次当时毕业典礼上的痛骂吧，我已经不想再为那群蛆虫维持可悲的脸面了。”

这番话一，费舍尔微微一愣，看着前的老人久久无言，旁边的海尔森一直笑眯眯的，似乎对于达米安说这番话一都不意外。

沉默了良久，费舍尔终究还是了，

“我明白了，就照你说的这样，论文末尾的鸣谢，皇家学院研究指导员的挂名加上一次开学演讲，而我要海尔森老师的签字。”

“成。”

达米安了，向费舍尔伸了手，

“合作愉快。”

费舍尔和达米安握了握手，将杯中的最后一杯茶给饮尽，而后拿起了旁边的外和帽，给笑眯眯的海尔森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准备告辞，临走之前，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达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