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要带走降，光要阻止神的产生。”

小红豆一愣，不知殿下怎么忽然到这话题，她想了想说：“我……我家里不是特别信，但民间有很多的，有老仙啊，土地啊，灶王爷啊，要说拜，都有人拜的。”

确认没有留下痕迹后，韩东文长一气，有些疲惫地坐到小红豆面前：“好啦，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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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东文无言地了，写下最后两行字，重重地画了个圈。

韩东文叹了气，他觉得大抵不应该是这个方向，对方造了个全能神主，泗蒙造个灶王爷迎战，似乎不是一个层次的事情。

原本时间线的尔达消失时，或许也携带着圣杯？

“边洲……会不会拜神的？”

韩东文一气，在心里暗自念着。

“这样啊……”

至于那些放生的、吃斋的，究其本质，似乎那影响生活的信仰源并不来自这片土地。

小红豆赶忙摇了摇，将小桌上的墨砚抬开，小心地坐直了，看着韩东文，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降带走的是文永行而不是自己，但至于为什么会有神光，却始终没有一个哪怕合理一的解释。

百路神仙，百姓也信也敬，却也没有那么影响生活，往往平日上个香火就罢了，真正事的时候才求神仙帮忙，更像是一功利的合同关系。

他原本以为换降是与所谓开服杀人的神光有关，甚至假设过降是某类似gps的装置，用来引导定位神光带走这些执政者的。

“玉皇大帝算吗？那不就还有如来佛，听起来又变成塔卡的玩意了，说起来西游记也的……”

什么样的存在会忌惮新神的诞生？

皋不想泗蒙造神，也就是说，泗蒙其实有造神的可能？

“你刚才说这是什么玩意？”

“这么多神啊……”

她说的有些小心，不知这样的回答能不能让殿下满意。

他长久地望着那纸团在温与火焰中舒展开来，慢慢变黄，起烟，最终化作一片黑灰。

“有没有那神？”

全世界的锅碗瓢盆发疯？

韩东文回过神来，看了看手上镶嵌翡翠的银臂甲，停顿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

也造神。”

“殿下，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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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看过很多了。

已经存在的神。

“光来自神。”

那么神光真正的目的，并不是将各个地区的王者带走，而只是将名为“降”的至宝收走，韩东文、尔达，其他各国消失的领导，其实只不过是陪葬而已？

西亚以载血造神，就能在原本的时间线掀起影响一个大版本的灾，泗蒙若是造一个灶王爷，那会怎么样？

韩东文叹了气，抬看向天板。

韩东文默念着，站起来长一气，将写下的纸成团攥在手里，踱步走到原先小红豆烹的小炉盅旁边，将纸团扔了火堆。

小红豆听得微微有些想笑，但还是克制住嘴角，尽力板着脸：“应该……没有吧，我在边洲也未听过，信仙家的有不少，但像西亚人那样投的，恐怕是没有的。”

但从殿下那副颇有些挫败的表情上看，显然并不算一个好回答。

泗蒙合自韩东文最熟悉的故乡，他细细去思考，发现似乎没有那么个定位的存在。

韩东文苦笑着在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对面的小红豆看了看他，思索片刻，开小声问：“殿下这只臂鞲，刚才都还未见呢。”

韩东文忽然问。

小红豆望着韩东文的脸有些难看，不禁声问。

韩东文伸左手在桌上画了一个大圈示意：“就是那，万能的，所有人他都能，大家都信祂，都受祂庇佑的超级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