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平庸的青年男微笑：“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想彻底脱，只有这条路可走。”

“是我的弥补，也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听话，尚有机会搏一搏。”

“我曾想过的，帮蒋老完三件事，从此以后，一心一意为昆仑力。”

“借磨刀石重创师，引四方联手，好手段，好算计呐。”

裴川纹丝不动，任由烟盒掉在前，神冰冷。

同门情谊犹在，山门规矩在先。

不一定下得了手。 [page]

茶，凉透而不自知。

“不听话，我或许活不到今天。”

从袋掏香烟，自己了一，将剩下的丢给裴川：“你总说我小气，不拿你当师兄，不舍得给你发烟。”

裴川怒斥：“拿师的命，昆仑的未来，去换你个人清白。”

“磨刀石，是我答应陈四爷的最后一件事。

你八岁山门，十五岁晋升内门弟，十八岁拜在静月师叔门下，认我师傅为义父，改名杜轻扬。”

“裴师兄，恩，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喊你，发自肺腑的，喊你一声裴师兄。”

“昆仑对你的培养，静月师叔对你的悉心教导，我师傅对你的关照，大师对你的包容……”

“轻扬师弟，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喊你。”

……

裴川神微变，当即半膝跪地郑重抱拳：“弟裴川，谨记少掌教之令。”

司徒辏右手轻摆，跟随前来的昆仑弟立守住了大门与小院。

“杜轻扬，你的心当真是铁的？”

这一刻，裴川还是裴川，是昆仑弟裴川。

木盒落地，数十张a4纸随风飞。

已经发完心底悲伤的唐静月驻足窗边，手捧绿茶，双眸红。

“是你的本事，同样是昆仑的耻辱。”

“蒋岳中那边忌惮星阑师叔，对昆仑避之不及。”

施弟礼，领昆仑令。

“啪嗒。”

“陈玄君置办的卧底资料你看过了，你觉得我有的选吗？”

“这一次，全给你。”

见对方没有手的意思，他索搬了张小板凳坐下。

只要办妥，我和他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裴川说到这，一气，咬牙切齿：“你所知的昆仑秘辛，亲传弟才能修习的术法，包括妖剑法前二十招，你都一脑传给了陈玄君。”

严阵以待，目不斜视。

要关，你帮她一把。”

杜轻扬拨动打火机，烟雾：“你不是我，不懂被人胁迫的滋味。”

中午十一，内门大统领司徒辏“陪同”杜轻扬赶回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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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万万没想到你会是陈玄君一手安在昆仑的卧底，且隐藏了这么多年。”

“轻扬啊轻扬，你可曾想过这样的后果？”

裴川一手托着古朴木盒，一手垂手腰间：“为昆仑亲传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如同她渐生麻木的心，再也觉不到半分疼痛。

中蕴哀泪，袖中藏匕刀。

“论年纪，其实你比我大。”

杜轻扬面不改，不着痕迹的看向唐静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