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未必能赢啊。

这个念从心底泛起，随着洛基转，又看到向前手里以力幻化的两柄长刀，心中的疑惧更加重。

洛基其实还是低估了向前的实力；他误以为向前躲开偷袭一刀用的是幻术法，却不知那其实是镜像空间的虚实转换。看上去是虚影，其实是真人，只不过这个真人在另一个空间维度里。

论法难度和效用，比他的幻术不知多少去。

不过，无知并不一定无畏；比如此刻，虽然不明白向前的真正实力，但不妨碍洛基清楚地知双方实力天差地别的现实境。

于是，转过来的阿斯加德二王若无其事地将匕首一收，再抬看向前的时候，脸上已经堆满了真诚、亲切、附带三分讨好的笑容。

对上向前玩味的目光，恶作剧之神一摊手：“一小玩笑！”

“小玩笑？”向前追问。

“小玩笑，就是小玩笑。”洛基伸拇指和指，比划着一个“小”手势。

向前冷笑着将手中双刀一合，力兵由刀化矛，而后猛地朝旁虚无一的地方一。

“哇嗷……”一个暗绿的影被他从虚空中“”了来，面对锋利的矛尖连声惊叫，踉跄后退时脚下一绊蒜，仰面跌倒。

长矛直指咽，吓得洛基冷汗直冒，一动也不敢动。

另一边，正在比划“小”手势的“洛基”带着尴尬而僵的笑容缓缓消散。

“还是玩笑吗？”向前貌似好奇地问。

这一次，面对向前居临下的目光，恶作剧之神的笑容没有了真诚和亲切的味，但是原先的三分讨好变成了十分。

“当然……”

“看来你很喜跟别人开玩笑——就像你对托尔说神王奥丁已经死了。”

“你听见了？”洛基心念连闪，猜想对方未必知遥远的阿斯加德发生了什么；“那些话是真的，并不是玩笑……”

向前面上似笑非笑，手上有意无意地将矛尖往对方咽又递过去几分。

洛基当即闭嘴，不敢再说。

“如果神王奥丁死了，为什么你刚刚依然举不起妙尔尼尔？”

“嗯？”力矛尖并非实，但是咽上传来的锋锐质让洛基噤若寒蝉，只能用一个鼻音表达自己的疑惑。

向前笑容不减：“妙尔尼尔上应该有着神王奥丁亲自下的法禁制，除非满足某些条件，否则是拿不起来的，对吗？”

洛基神骤变，知自己的谎言了破绽。

“如果神王已经去世，理来说他下的禁制也会随即失效，那为什么你举不起来呢？”向前的笑容看起来愈发不怀好意，“难说你们阿斯加德的法系别一格，可以突破最基本的法规律？”

洛基脸苍白，额上冷汗直冒。

向前将长矛略略收回了几分：“所以，你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吗？”

“我……”洛基依然战战兢兢，不知该说什么。

向前吓唬：“接下来的话可要想清楚了再说，再撒谎的话，我可没那么好的耐心了哦！或者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