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虽然心里想明白了，万科却无法再任何有效的应对——他连开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随着托尼假模假样地一句“爆炸指令终止，我们安全了。”伊凡·万科无比憋屈且不甘地闭上了睛，彻底死去。

除了向前和托尼，只有万科本人知，他并不是在战斗中被击败、被打死，而是被两个公联手给死的。

武装机人早就被控制了，甚至万科本人穿着的战甲，内系统也已经被控制了，不然不至于无法自爆。

如果是向前和托尼，他们会更清楚地知，今天的战斗除了万科双鞭勒住两台克装甲外，其他时候都是他们陪着对方演戏；甚至被勒住脖颈的时候，也是有惊无险，随时可以切断对方方舟反应堆的供能，而解除电浆鞭的威胁。

或许有人会批评向前和托尼不够光明正大，不像个英雄更像个反派作风；可要是有人真相信，全球两位的大财团当家人会是圣母白莲，那才是没脑。

明知伊凡·万科会肆无忌惮地对任何人使用暴力，明知他的技术会让某些野心家获得对付钢铁侠的筹码，明知只要他活着军方就会想方设法保他，让他有机会卷土重来，还顽固持程序正义？

不论是向前还是托尼，第一次纳哥遇袭没有杀伊凡·万科而只是投监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而伊凡·万科有了机会却毫不犹豫发动第二次袭击，更试图制造大爆炸摧毁博览会并杀伤所有会场人员，这暴力疯还值得第三次机会？

向前今年二十八岁，不是十八岁，托尼更是四十一岁不是一十四岁；血中二病的最后发病期限都已经过了好不好？佩珀·波兹、向天、乃至哈等等，他们边有很多要关心的人。

你不如问问今晚被万科劫持、差死在机人枪炮下的人质们，愿意不愿意再被劫持一次，然后等着钢铁侠再来救他们一次？

言归正传，收拾了伊凡·万科，事情只是完成了一半，还有一半则是如何理万科的技术。

可想而知，汉默工业的服务终端里必然留存了许多技术资料；这些资料军方想要，国会想要，神盾局也想要。

当然，托尼肯定不愿意给。

木程序的作用科不仅仅是窃密；用电脑的人应该都知，对付顽固木，最好的办法就是重装系统，格式化盘。托尼就很好心地帮助汉默工业重装了服务终端，并且反反复复行了十几遍格式化。

整个过程在伊凡·万科死亡之前就已经完成了。

这助人为乐的行为引来汉默工业总裁助理的极度不满，一个电话打到向前这里，愤愤不平地抱怨：“你们一定要这么防备我们吗？罗德上校的装甲还是我帮忙重启的，要不是我，你们都看不懂俄文界面。”???.biquka

“哦噢，那谢谢了。”向前自然不会对黑寡妇暴他们早早埋下木的真相，很大方地把重启罗德装甲的功劳让给了神盾局。

“就这样？就一个……谢谢？”

向前装傻：“不然呢，哦……当然，如果想要更多的谢意，你可以来我办公室找我；当然，这些谢意仅针对你个人。”

“shit，你这个满脑涩情的猪！你们连我的盘都格式化了。”罗曼诺夫特工破大骂。

向前浑不以为意，反而问：“如果不是特意搜索伊凡·万科留下的技术资料，你怎么会这么快发现他们被删光了呢？至于你的盘，如果不是你正在下载，让我们顺藤摸瓜，我们也找不到你的盘不是吗？”

“法克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