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来打扰太医院工作、得御医们上班摸鱼吗？

文哥儿有摸不着脑，小声和御医们说起了悄悄话：“刘院判是不是生气了，会不会扣你们俸禄？”

御医：“我们俸禄又不是他发的，他扣不了。”他们这些御医一般只为皇帝、后妃以及有有脸的达官贵人看病，偶尔兼职修修医书，平时算不得多忙碌，休息放松的空档还是被允许的。他说，“刘院判最近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的人自然看谁都不太顺，听到别人的声笑语更觉刺耳得很。

刘院判看到底下人聚众摸鱼只是冷哼一声，没有过来破大骂，已经算是很克制的表现了。

文哥儿对此表示理解，很乖巧地没再打扰大家工作，坐在旁边拿些医案研究都有什么特殊病例。

天气冷了，御医们看快要冬，坐一起聊起每年冬天的忙碌来。文哥儿听他们要开医学研讨会，顿时撂下枯燥的医书，支起耳朵听他们讨论。

有曾有多年地方行医经验的小儿科御医慨：“也不知怎么回事，有钱人家的孩反而难过冬。”

这个现象大伙也注意到了，他们对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照理说有钱人家吃得好穿得好，冬天冷了还能烧火炉取，不得更好过冬才是？穷人家才惨，很多连炭都烧不起，遇到特别冷的冬天只能熬。

看上就是冬天了，他们也得准备应对各家老人小孩的“过冬”问题了。

文哥儿在旁边听了，忍不住嘴：“是不是烧炉惹的祸？”

御医们一愣，转看向文哥儿，奇：“这是怎么个说法？”

难冬天取还能取问题来不成？

文哥儿被这么多御医齐刷刷看着，不由抓耳挠腮起来。他记得安全教育课是有这么一项，说是冬天要是用煤炭取必须要注意通风透气，不是捂得越严实越好的，原理是什么来着？

文哥儿沿着这个线索把相关记忆回溯了一下，很快想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氧化碳度太！

这东西是世界上最经常引起生活中毒致死的毒。

只不过现在还没有氧气、一氧化碳之类的概念，文哥儿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好在御医们不愧是广读医书的人，文哥儿起了个，他们便就着这个思路讨论开了：“确实有可能是煤炭毒，小儿不能言，骨又弱，比成人更容易意外。”

文哥儿一听他们有现成的说法，立刻表示肯定是煤炭毒没错了，并把自己记得的冬日取安全守则讲了来：“要通风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