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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儿与那小官走向停灵的偏院，本来养济院就僻静得很，这个偏院就更显得更寂静了，只有刚开始内打坐的老僧低低的念经声回其中。

要说有什么能称的，那大概是他的馒特别香，别人问他怎么的，他一概不说，只是他亡妻教的法，不可为外人。

听闻文哥儿要去养济院一趟，谢豆自然又第一个响应，杨慎也被文哥儿抓来当壮丁，负责用脑记录大家都捐了什么心资。

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就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孤寡老人，籍籍无名地过完了他艰辛难熬的一生。

一大一小从大门开始聊，走到里已经成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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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儿向那同样静静听着的小官借了笔墨，对瞎老者说：“不嫌弃的话，我给他写篇祭文吧。”

除了送心资外，他还想找那闲汉给他介绍的巧匠。据那闲汉说的，那巧匠还是个盲人，实在很了不起！

李兆先他们久不见文哥儿来，便也不在外面转悠了，齐齐找了过来。

文哥儿一到腊月就惦记着他的猫猫，他现在有钱了，从腊月初一开始给猫猫准备好吃的好玩的，还特地跑街上找有明朝特的逗猫。这东西连古画里都曾画过，不是什么新鲜玩意！

养济院的门房鲜少见到这阵势，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京师每天都有新鲜事，及至腊月，镜就不再是大伙的话题中心了。

文哥儿带着两个师兄弟每去一家，就多拐跑别人家一个孩。

两个人都没再讨论这笔来自镜匠的“笔费”。

文哥儿听说过养济院，只是从来没去过。

他闻言回家搜罗了一些不用了的玩、不看了的书，统统收拾停妥了，又在长安街前前后后化缘了一圈。

地方上可能有人敢虚报人骗补贴，京师这边可没人敢这么。

上要过年了，很多人家中都要来个“除旧迎新”，许多旧东西可能会封存起来从此不见天日，正好文哥儿过来讨要，许多人便直接让底下的人收拾来给了他。

谢豆几人看着简陋的灵堂，不知怎地竟也生几分难以言喻的伤怀来。

年也不是多难熬的事儿。只要不漏雨、够宽敞，晚上睡起觉来就老香了！

文哥儿也从负责人中了解了京师养济院的情况，京师有一东一西两个养济院，争取能收容京师所有无法自力更生的孤寡残障人士。

养济院就是明朝收留孤老的地方，没人收留的孤儿寡老以及瞎耳聋残疾的可怜人，但凡没人赡养的，查过后都可以送养济院，朝廷会照人数每个月给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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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那闲汉又搔搔后脑勺，补充了一句：“这人住在养济院，那边可能比较脏。”

有消息灵通的闲汉知晓文哥儿要找逗猫玩的东西，给他介绍了昭回坊那边有个巧匠，玩很有一手，不是逗小孩的还是都猫的他都能来。

直至文哥儿跑到他面前问自己带来了一些玩书册碗碟之类的闲置品，想问问养济院这边需不需要，门房才回过神来，忙去把负责理养济院的官员喊了来。

文哥儿每天趁着正午的空档从街溜达到街尾，找得很是起劲。

文哥儿目光转

小官一听就知说的是谁，叹着气给文哥儿指了不远一个神悲悯的老和尚，中说：“你来得真不巧，他一朋友刚没了，今儿正好请了老僧过来念经，一会就要抬去漏泽园下葬，他怕是没心情见你。”

既然朝廷会给衣服给粮，温饱应当不愁，所以文哥儿只准备化缘一些朝廷不会分发的东西。

漏泽园是朝廷给家贫者、无家者安排的丛葬地，很多无人认领的尸都是草席一卷直接埋过去，像这位孤寡老人一样有朋友帮忙请老僧来送葬的，已经算很幸运了。